不過他們並沒有擅自阻攔,因為也的確有一些富家公子哥兒,有這種僻好,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們,那肯定會讓他那兩個吃不了兜著走的。
當然,一般人也不敢輕易的靠近著高家會所的門口。
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李煬靠近之後,並沒有登上台階,還是對站在右側的一個保安,招了招手。
雖然對方有些疑惑,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,萬一真的是一位大人物呢,不過他還是小心戒備著。
沒等到他開口詢問,李煬就賊兮兮的說道。
「來,這一百塊錢你拿的,我問一件事,你們這會所里,是不是……」
那保安並沒有接過李煬給他的錢,不僅僅是這規定不允許,這一百塊錢的小費,他還真的看不到眼裡去。
並且也是厲聲拒絕道。
「這位先生,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誰,可你應該明白,我們絕無可能出賣顧客的信息!」
不過這樣一來,保安也大概想明白來了,這李煬的身份,至少有五成以上的可能,是前來刺探消息的狗仔。
所以,即便他語氣依舊畢恭畢敬的,可另一隻手,還是不動聲色的給另一個保安打一個手勢,讓他準備趕人。
可那保安剛剛有動作,李煬已經察覺到了,便索性將手中的那張百元大鈔揣回了口袋,又順手拿出了一個厚實的文件袋,直接遞到了那保安跟前,道。
「好,你既然不要,那我也不客氣了,把這份資料送給73o5的劉寶,當然你們可以檢查,不過這份資料對劉寶來說非常的重要,如果讓他知道,再你們這裡泄露了的話,那就不關我的事了。」
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資料,那保安也是下意識的接了過來,當他剛想開口詢問兩句的時候,卻發現李煬已經轉身離開了。
而且對方的步子很快,僅僅片刻,遠處就只剩下了一個還在晃動的影子。
乘著夜色離開的李煬,並沒有直接回青龍幫的總部,而是打一輛車,直奔十環的一家廢棄的石料工廠。
然後還順路在半途買了一打啤酒,獨自一個人找了一個完全由碎石塊堆起來的石堆,愜意的半躺在了上面,吹著晚風,賞著明月,看起來悠閒到了極點,除卻這周邊的環境有些瑕疵以外。
而不出所料得,僅僅不到一個多小時,一輛黑色的大眾,便裹著一陣煙塵,匆匆的的從遠處的山壁拐了過來。
然後便穩穩噹噹的在一個,由眾多的石堆環繞的小型廣場上停了下來,接著車燈的光芒,可以看到從駕駛室中,下來一個瘦高的中年人,他臉上還帶著一個大痦子。
劉寶環顧了下四周,卻始終沒有找到,將他約到這裡的李煬。
正在他打算呼喊的時候,卻突然感到身側一陣勁風傳來,劉寶近乎本能的閃過身子,便隨著「哐」的一聲,一個啤酒瓶子直接在他的車子上炸裂了。
劉寶循著酒瓶子襲來的方向望去,這才發現從之前他沒留意石堆上,走下了一個人,而直到對方靠近了,劉寶這才低聲問道。
「那些東西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?你受傷還有備份是吧?!」
聽到這話,李煬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,道。
「我想,即便是現在我說沒有,你肯定不會相信吧!」
劉寶下意識的後撤了一步,嘴角掛著一抹淒冷的笑容,而也在這時,借著車燈的光線。
他這才發現,原來眼前的李煬,竟然就是之前給他送過禮物的青龍幫的小頭頭。
而一看到他,劉寶就想起了慘死的丁賴子,聲音也就更加陰冷了幾分。
「我想起來了,老丁,就是你弄死的吧?」
當李煬聽到這話的時候,卻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,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什麼,身體也本能的後撤了一步,這才回道。
「我的天哪,還真和我猜的沒什麼兩樣,能這麼親密的叫他老丁,不會你們真的有一腿吧?!」
劉寶自然知道,這並不是李煬的試探,因為但凡是看過那份資料的人,都知道他的特殊癖好,以及他另一方的身份,gV界的頂級大佬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劉寶也是明白,現在這事是不能善了了,當然他也沒有想到,他能夠親手為老丁報仇的機會,竟然會來得這麼早。
稍微的活動了一下手腳,劉寶身上,竟然也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,其滿臉得意的說道。
「你給的資料我看了,但我覺得,其實還並不是十分的完善,其實我還是H的人,而且還不是一般的,哦,不對,你應該還不知道h,多說……」
可讓劉寶有些意外的是,李煬竟然堅定的點了點頭,道。
「h我知道,而且我也正好是h中的人。」
一聽這話,劉寶狠狠的頓了一下,這劇本,貌似不對!
按理來說,他這麼多年在H兢兢業業的,雖然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功勞,可也一直是中規中的,h決不可能派人來殺他。
可他還是忍不住的低聲問道。
「所以你是h派來取我性命的人?」
聽到這話,李煬情緒稍稍遲疑了一下,尋思了半天,這才有些不確定的回覆道。
「是,也不是。」
李煬說的這話,也是讓劉寶一陣皺眉,可還沒等到問話,卻突然看到李煬直接發動,向前猛的跨了一步,一記沖拳,直奔向他的胸口。
而劉寶也不簡單,右腿微微後撤,雙臂呈十字交叉擋於胸口,而且動作剛剛做好,李煬的那記力大沉穩的沖拳,轟隆一聲,便直接打在了他的雙臂上。
但即便如此,劉寶還是不斷的後退了幾步,這才堪堪化掉了李煬力道。
而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的痛麻,湧進腦海,讓他瞳孔狠狠的緊縮了幾下。
心中暗自嘀咕,這人究竟是誰?怎麼會有如此卓越的力量?難道真的是核心的那幾個人?
儘管劉寶如此胡思亂想著,但他還是立刻做好了防備,雙手摸向後腰,等到他再次擺出拳勢的時候,兩隻手上已經戴上了一對漆黑的拳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