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趙凝冰之後,那時候便離開了趙凝冰的別墅。
結果他剛剛走出門,掏出一根香菸,正打算點上,卻又感到放在衣服口袋裡的手機,震動了兩下。
不過李煬並沒有絲毫的遲疑,依舊行雲流水一般的點好香菸,若無其事的走出了一段距離。
確定此時已經處在監控的死角之後,李煬這才掏出了手機,發現在那黑色手機的屏幕上,正一閃一閃的端放著一個,全是亂碼標題的文件夾。
而且這文件夾的樣式有些奇怪,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寫的字母h。
李煬深深的吸了一口煙,心中有些壓抑,這才停了多久,h又給他下達的指令了,不過這樣也好,正好可以藉機試探一下h對他的真實態度。
詳細閱讀完文件里的內容之後,李煬將手中的菸蒂彈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,這才稍微活動一下手腳。
剎那間,他身體裡便發出了一陣陣的咔咯聲,就像是他的身體裡,正藏著一頭莽荒巨獸一樣。
一個多小時之後,李煬便已經到了s市的一家高檔會所門前,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褶子,她便信步向著高檔會所門口走去。
不出所料,那兩個保安看到李煬是個生面孔,便伸手攔了下來。
不過還沒等他們的話,李煬便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銀色的卡片,上面正標註著「VIp」幾個大大的字母。
而兩個保安看到這張卡片之後,又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,身子微微欠了欠,便讓開了通道。
李煬卻沒有著急離開,反而刻意的抻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西服,昂著腦袋,一股獨屬於富二代的紈絝氣息,便撲面而來。
直到那兩個保安微微皺眉,李煬這才施施然的走進了這家高檔會所。
然後他便直接乘電梯來到了會所的頂層,這一層的人比較少,而且即便是在這一層服務的侍者,也是儘量的把腳步放輕,生怕打擾了正在房間裡享受的各位大佬以及集團老總。
李煬的到來,自然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,他們可以確定並沒有見過李煬。
看起來像是個生面孔,這時站在不遠處的一個身穿長長燕尾服帶領班,走了過來,正打算詢問李煬。
卻沒想到沒等李煬,卻直接衝著他冷冷的哼了一聲,像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,就徑直走到了這個樓層的末端的一個房間門口。
想都不想,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而直到李煬消失在門口,那領班這才回過神來,他總感覺就像是遺漏了些什麼似的,可偏偏直覺又告訴他,李煬絕對不好惹。
但當想到他身為這一層的領班,就必須要照顧好各位顧客的心情與安全,所以還是聯繫了下樓下的安保部。
可對方發過來的消息,卻稱目前正在檢索這個神秘的年輕人的來歷,不過據門口的保安表示,從其一些姿態上來看,應該也是一個紈絝的富二代,不要輕易招惹。
而另一邊,走進房間的李煬,卻和一個長得有些妖嬈的高挑女人,直接對上了眼,不過很快,他又下意識的將他的目光,移到了女人那雙裹著薄薄黑絲的美腿上。
空氣凝滯了那麼兩三秒鐘,這高挑女人正要說話,李煬卻率先開口道。
「沒想到你這麼標緻的女人,竟然也甘心給別人做秘書!」
聽到這話,這個女人眉頭一挑,帶著些許詫異道。
「你為什麼會這麼問,額,不對,你是誰?你為什麼……」
依舊沒等到這女人把話說完,李煬便猛的向前湊了一步,伸手按到了這高挑女人的嘴唇上,笑道。
「我這麼問,自然有我的道理,不過今天,你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了。」
話音剛落,李煬就想都不想,直接一腳踹開了衛生間的房門,他之前就聽到里,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。
果不其然,正在裡面洗澡的天宇集團的老總--秦天宇,也頓時愣住了,還沒等到他發話,就看到這個突然闖進他房間的陌生男子,直接從身後的衣架上,扯了一件白色的浴袍,隔空扔到他頭上。
「把你的小蚯蚓遮一下,有事找你。」
撂下這話,李煬又伸手,攬住了那高挑女人的小蠻腰,嗅著她身上,那淡淡的香水味,便伏在她耳邊道。
「好了,現在該去給我泡杯茶了吧!」
然後也不管是高挑女人樂意不樂意,用他有力的臂膀,硬生生的攬著高挑女人走進了客廳。
而他剛剛落座,秦天宇也正好走了出來,臉色早已陰沉如水。
不過他相信這家高檔會所的安保能力,絕對不會把一些不明不白的人放進來的。
說不定對方也是一個背景通天的人物,雖然看起來有些紈絝,但他之前和李煬對上視線之後,就已經發現了對方,深藏在心底的那份冰冷與漠然。
所以今天也只得耐著性子,坐到了沙發上,眼神示意女秘書給他們沏杯茶水,然後這才開口道。
「不知道,閣下跑到這裡來找我,是為何事?」
秦天宇很聰明,他並沒有直接詢問李煬是誰,反而更想先了解一下,這跟陌生青年是不是要找他辦事?!
而李煬也不墨跡,變魔術似的從他白色西服的內里,抽出了一個牛皮袋,扔到了秦天宇的跟前。
也不說話,反而對著給他端上茶水來的女秘書,輕聲笑了一下。
秦天宇的身子狠狠震了一下,因為他已經看到了,從沒有封口的牛皮口飄出了一張照片,而且那照片上的主角,正是被眾多保鏢保護環繞的他。
所以秦天宇這次想都沒想,直接問道。
「你是來殺我的?」
李煬咧嘴一笑,倒並沒有立刻回答秦天宇的問題,反而對著他的秘書道。
「怪不得你們老總這麼器重你,原來這泡茶也很有水平,即便我是個不懂茶的人,也覺得挺好喝的。」
李煬並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,也讓秦天宇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不過很快,他又是想通了一些什麼關結,身子微微後仰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