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。他们谢家怎么就没有出来个有生意头脑的。”
司炎冥站在他旁边,拉开裤链:“那就要问他自己了。他们谢家人一个个很能打。但是脑子嘛,估计都长在谢千戈一个人身上了。”
“你这话若是被他听到,怕是要跟你练练了。”
沈清知走到洗手台,低垂着眸子洗手。
下一秒,后背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胸膛。
腰腹没有感受到西装皮带。
沈清知无语:“能不能要点脸了。”
他没怎么饿着这男人吧?
怎么一天到晚抓到独处机会就s?
司炎冥亲亲他的耳垂,抓住他的双手。
四只手掌放在水龙头底下,细细的洗着。
“想什么呢,我就是想洗手。”
“哼,你最好是。”
沈清知还能不了解他。
这男人拉链开着,皮带散着。
跟他说只是洗手?
鬼信。
司炎冥在他耳边笑,声线压的很低:“夜熔铮看上宋星了。宝贝,给他们腾点地方。咱们换个地方看烟花。”
“?”
沈清知侧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司炎冥脑袋往前,薄唇亲了亲。
沈清知说:“除了外面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看?”
“自然。我带你去。”
“行吧。”
沈清知推开他,转过身跟他面对面站着。
他伸出手,帮司炎冥整理没穿好的裤子。
“你觉得他们有戏吗?”
司炎冥看着他给自己整理衣服的样子,眼睛里荡着笑意。
抬手摸着沈清知的脸颊。
“那就不清楚了。宋星不像是会喜欢这种风格的。”
沈清知拉上他的裤链,扯过皮带扣,慢条斯理的给他扣上。
“但我看席间,宋星没有拒绝他的示好。”
“宝贝,换做你,你会当众打夜熔铮的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