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后知后觉的上来。
他也是懒得再这里扯皮。
这件事情说到底没有伤到他,送沈盼海进去也就是关个十天半个月。
还不如抓住他最在意的地方下手。
沈清知说:“四婶,你带着他们离开金港市回老家去吧。”
“只要四叔不来金港市给我添堵,我保证你们以后在老家的生意,我绝不插手。”
“若是你们不走,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活路了。”
沈清知口中的老家说的是余家那边的亲戚。
余家老太太不是金港市的本地人。
余凤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,试图求情:“清知。沈家一辈子都在金港市。你让我们走,那不是要你四叔的命吗?”
最关键的是。
余家的亲戚都看不上沈盼海。
当年嫁给他也是看在沈家的面上。
但沈盼海这个人自私自利,没有什么本事不说,还死要面子。
这些年没少干蠢事,让余凤跟在屁股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以至于余家其他人都看不起他。
就他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人,让他灰溜溜的离开,可想有多难。
“条件我提了。做不做是你们的事情。我没空跟你们纠缠。四婶,明天如果我没有看到你们走,就别怪我了。”
沈清知酒劲上头,没有精神跟他们再说这么多。
他从床上起来,打算离开。
司炎冥看他身子晃了晃,忙上前搂住他。
对余凤说。
“你们是想好好走出金港市,还是我请你们出去,或者说我去找你兄长聊聊?”
司炎冥撂下这几句话就走了。
余凤清楚,他口中的聊聊可不是简单的聊聊。
也不是跟谈生意似的聊聊。
司炎冥是在告诉他们。
若是他们不识好歹,怕是也要连累余家。
到时候她就真的成为家族罪人了。
沈聪显然也听明白了,害怕的拉住余凤的胳膊:“妈,这下怎么办。”
余凤深吸一口气,对他恨铁不成钢:“事到如今,我能怎么办。你要是早点告诉我,何至于此。”
“对不起妈。你快想想办法,咱们不能离开金港市啊。”
余家的老家也未必差。
但金港市是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