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不是开除赔钱这种无关痛痒的惩罚。
这也是这几个人害怕的原因。
“不是,司总。你听我解释。是我儿子他赌博欠了高利贷。我没办法了,我才这么做的。求您可怜可怜我,求求您了。”
跪在地上的人是分公司的总裁。
司家底下的心腹分布各行各业。
但每个人的突出能力不一样。
何况隆泰的生意太大了,也不是每家分公司的总裁都是他的心腹。
所以能够爬上这个位置,可想能力非凡。
这也是司炎冥不能容忍的地方。
“我给你的年薪是一年三千万。不算各种福利。底下人给你上供的钱。你告诉我你需要做假账来帮你儿子还债?你当我是傻的。”
“不是,司总。我不敢,我真的不敢骗你。我是赚得多。可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被别人做局,欠了三个亿。我是真的没办法了。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父子俩就都进去吧。”
司炎冥的话轻描淡写,但落到当事人身上就不一样了。
那位中年男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。
司炎冥冷漠的看着他:“我看你也不会教儿子。换个人教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“不,司总。他还小。他才十八岁,求求你。”
司炎冥冷漠的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挪用的三个亿,用在你儿子身上的只有一个亿。剩下的都在你情妇那里对吧。”
这就是口口声声为了儿子的男人。
事实上。
调查报告中。
这个男人是外面有人了。
为了摆脱原配和儿子,又不让自己有损伤。
特意找人做局儿子,骗他欠下巨额赌债。
然后自己做空公司,以替他还债的名义。
若不是公司的眼线反应快。
这个人已经带着钱和情妇远走高飞。
而到时候就算司炎冥查到。
也只会把账算到他儿子头上。
好一出算计。
司炎冥都要为他鼓掌了。
他的话让男人求情的动作瞬间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