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茂上楼打电话去了。
傅新看了眼父亲离去的背影,起身走到沙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丧气的弟弟。
“真的舍得一走了之?不担心他遇到别人?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
“你还挺普信。”
傅新对弟弟的毒舌并没有因为他分手而收敛。
“他不会的。”
傅池又重复一遍,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“行。他不会。我会帮你看着。不过人家等不等你我就不知道了。你最好是能够荣归故里。不然老婆迟早会跑。”
傅新其实也是不太忍心。
不管傅池再怎么不好,都是他唯一的弟弟。
但年轻人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出去闯闯也不是坏事。
他弯腰轻轻拍了拍傅池的肩膀:“好了。既然做了决定就别后悔。你们终究是太年轻。趁着分别好好改造自己。”
“嗯”
傅池喉咙滚了滚,咽下满腹的苦涩。
他也不想走。
可是他不走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离开这个地方,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偏执了。
。
国外的事情安排的很快。
傅池定了一早的飞机。
他没让傅茂送,在家门口就让他回去了。
上一次进医院,这一次又要出国。
但傅茂知道改变不了儿子的想法,只能期待他早日回来。
傅池就带了一个行李箱。
东西很少,就好像被放逐。
他一夜没睡,看起来很是憔悴。
傅新想让他多休息两天再去,也不着急这就要走。
但他生怕自己待下去就不想走了。
所以订了最早的一班机票。
傅池打开车门,回头看着自己的兄长和父亲,嗓子很低,带着未休息的疲倦:“爸,我走了。”
“好。路上注意安全。下了飞机给爸爸报个平安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傅池咽下喉咙里的沙哑,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