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在一起后,第一次苏言提出要求。
他甚至没有看傅池,也不等他回答,一步一步的朝楼里走去。
平日里几步就走完的楼梯,此刻却异常的沉重。
傅池跟在他后面,两个人一前一后,沉默不语。
到了二楼。
苏言快步走到家门口,输入密码开门,一个眼神都没给身后人。
嘭。
走廊里传来关门声。
傅池站在楼梯口,好半晌才转身去三楼。
“哥,你回来啦?”苏沫听到开门声,伸出脑袋往外看。
苏言挤出个勉强的笑容:“嗯。我去洗澡睡觉了。”
“好。哥你好好休息”
苏沫有些疑惑,她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还在楼下睡。
但她没问。
苏言回到自己房间,后怕的抱紧自己蹲了下来。
他把头深深的埋在自己膝盖上,只觉得浑身冷。
在他头顶的房间内。
傅池从冰箱里拿了瓶酒。
整个人略颓废的坐在落地窗前。
罐装啤酒被打开的声音在屋内很明显。
男生仰头喝下去,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屋内一点灯光都没有。
就好像那天的夜晚。
傅池曾经遇到过一个男生。
他总是笑容灿烂的追在他身后,说喜欢他。
被拒绝也赶不走的那种。
顾臣曾经开玩笑,打趣让他们在一起,这样他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。
但他无比厌烦这种玩笑话,对人也不是很客气。
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,那人追到了盘山公路,缠着要上他的副驾。
被他狠狠的甩了下去。
可没想到,就是这么一甩,酿成大错。
赛车俱乐部都是些富二代,这些人有品德好的自然就有品德坏的。
等到他收到消息的时候,那男生已经死了,被抡死的。
而抡他的人磕了药,没注意分寸把人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