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你凶我!”
“我不喜欢你了!”
“你走,你走”
他挣扎的更厉害了。
傅池头疼的把人死死的按在自己怀里,伸手打开花洒。
花洒里先喷出来的是凉水,浇下来吓了苏言一跳。
他条件反射的抱住傅池的脖子,嘴里迷迷糊糊的还在控诉:“你好凶。”
“我不跟你好了。”
傅池一手圈着他,一手解开他的运动裤腰带,在他耳边威胁:“不跟我好,跟谁好?”
威胁一个醉酒的人,显然是没有什么效果的。
苏言迷楞着眼睛,贴在他胸口嘀嘀咕咕:“反正不跟你好。”
“呵”
傅池冷笑,扒掉相贴的衣服,把人按着洗澡。
水流已经变热。
热气腾腾之间,苏言只觉得酒劲更加迷糊,人已经彻底醉了。
他哼着歌,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傅池怀里。
过了会又像是神经,站起来手舞足蹈的玩水。
“哇。好大的缸,我要进去!”
他转身跟硕大的浴缸四目相对,然后一头扑了进去。
水花四溅。
“草!”
傅池连忙去捞人。
被磕到的苏言委屈的捂着额头:“好疼啊!”
“我怎么没看出来你醉酒后这么闹腾”傅池捏捏他的脸,快的把人洗干净。
又掐着他的后颈让他漱口。
直到把人洗的没有酒味,才把人丢出去。
等到他洗干净出来,苏言已经安静下来。
但还没有睡。
嘴里哼唧着什么,听也听不懂。
傅池摸了一把他湿漉漉的头,拿过吹风机吹干。
第一次给人吹头,傅池有些笨手笨脚,还好男孩子的头都不长。
苏言的质就跟他这个人一样,软软的,一点都没有攻击性。
炙热的风从丝里穿过,带着未知的情感变动。
这份温情还没有持续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