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温和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犀利无比:“没有农民,像你这种所谓的城里人早就饿死了。你的教养也不过如此。从我面前滚出去。”
“你,你嚣张什么!”
别说是面前的人被苏言奚落的满脸震惊,就是其他同学也震惊。
苏言来金融系不是第一天了。
每次看他都是软软的,乖巧的跟在傅池后面。
一瞧就是那种脾气特别好特别软的人。
没想到,也有如此疾言厉色的一天。
被当众如此下面子,那人指着苏言就要破口大骂。
后方传来傅池冷硬残酷的声音:“他让你滚没听到吗?”
苏言见到他来,难得没给他好脸色,白了他一眼低头继续记笔记。
若不是他,自己怎么会被人骂。
骂人的话噎在嘴里,男生转过头委屈的看向傅池。
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冤屈,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
顾臣一瞧他的脸啧了声:“秦尧,你有病啊来找苏言的麻烦。”
“我哪有。我不过才说一句话,他就骂我!你不是都听到了吗?”
秦尧也是圈子里的人,他喜欢傅池很久了。
但傅池拒绝过他很多次,他也是金融系的,只是跟他们不是一个班的。
他早就想来找苏言的茬,奈何他跟傅池形影不离的。
刚才也是出去接水,正好看到就他一个人,才想着来说两句出出气的。
谁知道这个苏言这么难对付。
像他这种乡下来的不应该自卑吗?怎么会有胆子跟自己杠上。
“离他远点。”傅池冷冷的扔下这句话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把手里的牛奶放苏言手边,拉开凳子坐下。
秦尧见他这个态度,哼的一声跑了。
顾臣走过来拍拍苏言的肩膀:“别在意他的话。那小子从小就喜欢傅池。被老傅拒绝很多次了。”
苏言并没有生气,要不是对方看不起农民,他也不会火。
他跟傅池交易,是他跟傅池之间的事情。
他可以无条件服从傅池,但这不代表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。
苏言轻轻摇摇头:“我只是听不惯他看不起农民。”
傅池闻言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苏言并没有理会。
顾臣见他确实不像真的生气,便道:“你就当他是个屁。别想那么多。有老傅在,别人不敢欺负你。”
“嗯”
“上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