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我没事。”
沈清知拽开他的胳膊,要从他身上拽起来。
司炎冥却不让他如愿,手掌已经扒开他的衬衫,亲自检查。
“你。。。放手!”
“乖。别动,让我检查一下。”
司炎冥握住他的胳膊,另只手掀开衬衫。
衬衫下方一片片青紫的印子,特别的惨烈。有的地方都破皮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遭受了酷刑。
他就顶着这一身伤,昨晚还跑去金都应酬?
司炎冥又心疼又气,他打横抱起沈清知走到办公桌前按了通讯。
左倾:“司总。”
司炎冥:“叫卓宇过来。度快点。”
左倾:“好的。”
众所周知,董事长办公室里面都有休息室。
司炎冥把沈清知按在床上,强势的扒掉衣服里外检查一遍。
若说一开始他还有其他杂念,但在看到沈清知身上的伤后彻底没了。
沈清知的大腿根被啃的又红又肿,都紫了。
怪不得他昨天在金都走路都不对。
司炎冥握住他的手对着自己的脸甩了一巴掌,沈清知吓了一跳,冷漠的表情维持不下去。
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他:“你有病啊?”
“受伤这么重,怎么不说?”
怨不得沈清知对他的态度如此冷淡,换做别人这么对他,他一定一枪崩了他。
相比之下,沈清知只甩了他一个巴掌,太心善了。
沈清知蹙眉,重新穿好衣服: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何况,事情已经生。
说了又有什么用。
从沈盼山死了那一天开始,他就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说出来就有用的。
甚至还会因为你的示弱,导致全家万劫不复。
沈家对上司炎冥就是以卵击石,哪怕他再气,这口气也要咽下去。
他这么无所谓的态度惹来男人的心疼,司炎冥捏住他的下巴,注视着他唇角的伤口:“沈清知。我说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。从今天起,谁也不能伤害你,包括我。”
男人冷肃的表情,惊到了沈清知。他似乎在判断对方的话有几分可信,但他判断不出来。
或者说,内心的不相信,让他再逃避这种未知的不受控制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