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喜是少不了的。
但他在外面装逼装习惯了。
心里再怎么高兴,脸上还是很正经的。
徐嫁颂是面露嫌弃,直言不讳。
“哥哥这么好看,怎么眼神不好。就司炎冥这老谋深算,心眼八百个的老油条,你喜欢他什么?”
金港市的人哪个见到司炎冥不是毕恭毕敬。
言语全都是赞美之意。
这么新鲜的评价。
沈清知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不禁眉眼弯弯。
“喜欢是一件很玄学的事情。无关其他,喜欢了就是喜欢了。等你遇到那个让你一见钟情掏心掏肺的人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对哥哥就是一见钟情。要不哥哥从了我,把司炎冥甩了吧。我保证他不敢对你动手!”
徐嫁颂光明正大的挖墙脚,一点都不怕司炎冥。
他那样的家世背景,确实是少有的不怕司炎冥的。
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。
司炎冥这种正经商人,还是要给对方留几分面子的。
沈清知面对他的表白一笑而过,把他当小孩子。
司炎冥讥讽的勾唇,意有所指:“我会把你这些话都转达给你哥的。”
徐嫁颂眼睛一瞪:“告状精。”
这家伙从小到大每次见到他就只会这一招!
司炎冥不以为耻:“好用就行。”
“你踏马的。”
徐嫁颂眼看着又要跟他打架,被沈清知拦下。
“我还没去过你们国家,可以跟我聊聊吗?”
此话一出,徐嫁颂的火气又灭了,跟沈清知聊了几句。
司炎冥的手搭在沈清知肩膀上,侧耳听他们聊天,没有插嘴。
他了解沈清知,听他语气就知道把对方当男孩而不是男人。
所以并没有打断。
再者说。
这小子这辈子都别想在外面蹦跶。
他注定只能拴在某个人手里。
另一边。
候原粟不知何时起身走到张绪面前。
“你叫张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