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一个人拼死反抗,难道真的没机会跑吗?
这个答案沈清知不知。
他只知道自己确实让司炎冥得逞了。
至于为什么。
大概也有那么点见色起意。
毕竟这么有权威的一张脸,很难不让人心动。
“那我很高兴你看得上我这点姿色。不然以知知的性子,怕是我连你的西装裤都碰不到吧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这种假设性问题没意义。现实是意外生了。我们也在一起了。”
沈清知从来不做那种毫无意义的假设性问题。
也从来不说如果。
生了就是生了。
司炎冥是好是坏,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赌赢了。
就像现在两个人浓情蜜意。
赌输了。
无非就是春宵一夜。
男人嘛。
无所谓。
“知知的心好狠啊。”
司炎冥捏住他的下巴,在他唇上落个吻:“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。”
沈清知撩起眼皮。
媚眼如丝。
“一辈子那么长。司总,你可要加油表现。”
“放心。沈总招招手,我就在你手心。跑都跑不掉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
司炎冥勾唇。
更深的吻落下去。
沈清知仰靠在他怀中。
修长的脖颈被男人握住。
迎合着男人炙热的吻。
嘭嘭嘭!
无数的烟花再次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