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到钱的卓宇麻溜的从医药箱里掏出两瓶玻璃罐。
那瓶子圆嘟嘟的,里面是白色的膏体,闻着很香。
卓宇捂着嘴在沈清知耳边嘀嘀咕咕一阵交代。
沈清知听着,不自觉的耳尖都红了。
“就这样。那我走了”
“等下”沈清知拉住他:“可以在多给我两瓶吗?我拿去给柠柠用。”
卓宇一边合上医药箱,一边摇头:“不用。前几天我就卖给司墨霆了。”
妈耶!
说漏嘴了!
一个方子赚了两份钱。
卓宇无视司炎冥的黑脸,尬笑着跑了。
“这孩子”沈清知失笑:“他还挺有趣的。”
大约学中医的小朋友都是这么可爱,没那么古板,言谈之间还带着年轻人的幽默。
“他是他们卓家这一代最聪明的。”
司炎冥解开袖扣,趁着沈清知不注意,就把人压在了沙上。
沈清知手里还拿着东西,白皙的天鹅颈被迫的扬起:“今天我可是要回家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帮你擦药而已”
司炎冥用拇指轻轻摩擦他的唇角,弯腰把人抱起来朝二楼走过去。
深夜的玉园没有人,可难保不被起夜的佣人看到。
若是被看到,以沈清知的性格,怕是一年都不会登门了。
所以司炎冥老老实实的把人抱到二楼。
一米宽的沙足够容纳亲密接触的两个人。
沈清知衣衫半褪的靠着沙背,纤细的腰肢在男人略粗粝的掌心下弯成弓。
屋内的空调一再的降低着温度,就连药膏都泛着凉意。
但沈清知很热。
热到最后化成了鱼。
异常的缺水。
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司炎冥的胳膊,眼尾泛着潮意:“你够了。”
趁着上药占尽便宜。
明明彼此都开荤不久,他怎么那么会。
“是。都是我不好”
司炎冥把最后一抹药膏涂在红处,上半身微压,跟他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