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风的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瞧出来你那幅设计稿的问题。”
“嗯嗯,瞧出来了。有点华而不实了。等我回去改改再给你看。”
“乖,我老婆最棒了。”
。
玉园这边。
司炎冥挂上电话放到一旁,随后端着水杯进入卧室。
三米宽的大床中央,黑色的被子下方躺着一个人。
沈清知显然是累极了,神情困倦的睡着,合上的眼皮都是红肿的。
被子盖的不严实,裸露的肩头全都是吻痕,一层一层叠着,看上去惨不忍睹。
可想而知被子下方的光景。
司炎冥单腿跪在床上,把人捞起来:“知知,喝点水。”
沈清知并没有睡熟,他只是太累了,瘫在那里一动都不想动。
他轻轻滚动喉咙,干涩感带来略微的不适。
沈清知张开唇,一口一口的喝着水。
待水喝完,嘶哑的嗓子总算恢复点力气。
“还要吗?”司炎冥低声在他耳边说话。
沈清知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嗔了他一眼,偏过头哼了一声。
他承认一开始是因为司炎冥的吃醋,故意去逗他。可是男人都是不禁逗的。
从中午到了玉园,整整十个小时。
十个小时是什么概念?
谁能受得了。
他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。
这人哪来的那么大精力,而且越战越勇。
要不是沈清知最后差点把床头灯砸在他脸上,他还能继续。
男人被他的反应逗的笑出声,哄道:“我错了。”
沈清知闭着眼不理他。
他可没看出来知错悔改的态度。
偏偏某人得寸进尺的吻着他的耳垂:“谁让沈总人比花娇,我这不是一时没收住吗?我保证下次绝不会这么久了。”
“没有下次!”沈清知瞪他。
男人嬉皮笑脸的亲他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。饿了吧,餐送来了,抱你起来吃?”
沈清知无力的摊着,嘶哑的嗓音少了往日的清冷:“我要睡觉,别烦我。”
“乖。你中午就没吃。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粥,喂你好吗?”
餍足的男人特别的好说话。
沈清知嫌他烦,把脑袋往枕头里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