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洗完澡,慢吞吞的出去。他有些腿软,纤细的胳膊扶着墙壁走出来。
他走到衣柜前,从里面拿出新的裤子。
从他们同床以来,他还从未留宿过。
傅池把床单随意的扔在地上,拧着眉看他穿衣服。
在男生费力的抬起腿,疼的嘶出声时,腰肢被人再次搂了过去。
傅池按着他的手,扒掉好不容易套上的裤子,语气阴沉:“既然不累,再来一次。”
苏言最后是昏过去的。
彻底没了意识。
傅池翻身下床,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,拉开落地窗站在外面抽烟。
望着安静的夜市,他咬着烟,时不时回头看着窝在被子里的男生,眼底的情绪沉的如同深渊,让人分辨不出来他到底什么意思。
。
木羽被扣了24个小时才被放出来。
昨天被带过来的时候,他东西都没拿。
被关了一夜,手机都没电了。
身上又没钱,他只能徒步走回去。
白越那里把他赶出来,他只能回宿舍住。但他要去白越那里把东西拿回来。
然而等到他好不容易走到,却现门口的行李没有了。
他使劲敲门,屋里根本没有动静。
木羽手机没电,根本不知道几点了,只能被迫回学校。
比赛现场的事情,早就在论坛传开了。木羽一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。
尤其是回到宿舍后,原本正在说话的三个人立马散开。
有人阴阳怪气道:“哎呦。某些人不是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吗?还说他男朋友会给他买大房子呢。现在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还能怎么。要我说人就是贱啊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绿帽子带了一顶又一顶。现在遭报应了吧。”
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挤兑的木羽,脸色都青了。但他选择忍了。
因为这是他最后能住的地方,若是把宿舍的人再得罪了,那他就真的没地方住了。
不急。
等他翻过身,看他不撕烂他们的嘴。
木羽冷着脸走到自己床铺前把数据线翻出来,然后走到插板那里想要充电。
却被旁边的男孩子捂住插电口:“你交电费了嘛,你就用。”
金港大学的宿舍因为盖的比较豪华,允许学生们用家用电器,所以耗电量比较大。
学校会免费一部分,出来的部分则由宿舍四人平均分。
而木羽搬出去的时候,以自己在宿舍没用电为理由拒绝出自己的那部分。
以至于现在他宿舍的账户上是负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