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两步,就被大步走上来的男人拦腰抱住,抵在门板上。
又是这招。
沈清知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放手,明明在外那么成熟的人,怎么私下底的行事作风这么霸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只是想尝尝沈总嘴里的红酒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司炎冥捏着沈清知的下巴亲了上去。
他亲的又急又凶,沈清知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。松木香混着红酒的香味让彼此都有些上头。
他太强势,沈清知有些受不了的抓住他的胳膊。
白色的手表泛着凉意贴在男人炙热的肌肤上。
直到他受不了的唔了一声。
司炎冥松开气喘吁吁的人,薄唇贴住沈清知红润的唇瓣,又吻了吻。
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浓烈。
酒精本就是上头的东西。
好半晌。
司炎冥居然松开他说:“我送你。”
沈清知意外的抬眸扫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。
早晨依旧是画画,美术生一年四季就是这么枯燥乏味的重复画画。
沈青柠昨晚还是睡得晚了,一大早抱着咖啡提神。
一进教室,就看到和木羽坐在一起的白越。
爸的。金融系真不用上课?一天到晚的来这里显摆。
沈青柠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,去了自己的位置打个哈欠,懒洋洋的咬着吸管。
他一来,原本坐在位置上一句话都没说白越,突然把木羽搂到自己大腿上亲了一口。
木羽害羞的捶着他。
旁边的同学咦了一声:“我说二位,大清早的能不能换个地方秀恩爱。”
木羽羞羞答答的说不好意思,屁股却没有移开,照旧跟白越在那里秀,目光略挑衅的朝后面看过来。
沈青柠漫不经心的收拾着画具,上赶着的表演不看白不看。
也难为白越,以前那么能装的一个人,如今为了刺激他,都在这演起来了。
也不好说,也许他从来都是这种人。
沈青柠想到昨夜在包厢门口白越说的那段话。
也许这么多年他对原主的好是真是假,他自己怕是都分不清楚。
演戏演的久了,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
沈青柠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。
过了会,时间差不多了,白越松开人目不斜视的走了。
木羽依依不舍的送他到门口,又是好一顿撒娇,声音掐的跟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