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不懂,还是他至始至终都不了解傅池是什么样的人呢。
“小伙子,到了。”
车子停下,司机通过后视镜叫了声。
苏言回过神,把钱递过去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还有用纸币的”司机兴许是无聊闲谈两句:“呐,找你的钱拿好了。”
苏言礼貌的道谢,下车了。
他站在破旧的街道,低头看看手中的现金。
金都的危险和财富是挂钩的,他之所以去那里卖酒,就是因为能拿到高额的回报。
尽管他因为不识相,拒绝了很多人的求欢,导致提成特别低。
但对他来说,能找到日结的工作已经很好了。
可惜,现在一切都没了。
苏言把钱装进兜里,抬腿慢慢的往里走。。
破旧的街道,只有昏暗的路灯。甚至因为年久失修,路灯还坏了不少。
苏言没来金港市以前也不知道,如此繁华的大都市还有这般破旧的老城区。
他曾经听班上的同学戏称这里是“贫民窟”。
可惜,贫民窟快要拆迁了,他跟妹妹很快就没地方住了。
漆黑的巷口只有他孤独的脚步声。
很快,他便走到一栋狭窄的平房门口。
他掏出钥匙打开门,屋里的灯光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照过来。
“哥,你回来了”苏沫手里还拿着笔,她在屋里写作业呢。
“嗯”苏言见到她,扬起温柔的笑容:“吃饭了吗?”
“我吃了。哥,你快坐,我给你盛饭去。”
苏沫今天读初一,她从懂事起就踩着凳子学做饭。
她很快端了饭回来放到苏言面前:“哥,你快吃。”
苏言揉揉她的脑袋,遮住眼底的暗淡,低头吃饭。
只是他身上太疼了,坐在冷板凳上特别难受。
但他不想让妹妹看出来,不做声的低头吃饭。
苏沫乖巧的坐在一旁写字,一般叽叽喳喳的跟他说话:“哥。我今天考了年级第一。老师说有一千块的奖金。等我拿到奖金,咱们就能搬到别的地方住了。”
这里三个月前就通知搬迁,附近的人能搬的都搬走了,只剩像他们这种生活拮据的人还在。
但就算拖也拖不了多久,房东已经催了很多次。
苏言突然开口打断她:“沫沫,你申请住校吧。”
“哥。”苏沫没有问他为什么,而是担忧的说:“哥,是不是钱不够?”
“嗯”苏言不能告诉他自己被包养的事情,那只会多一个担心:“你住在学校也方便,省的哥老是担心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“可是哥,周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