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花双眼迷离无神,表情因痛苦而扭曲,张着嘴,口水从嘴角流出来,眼中最后的理智看着北川秋。
“来。”北川秋没有表情,看着身下无法动弹的女人,解开拉链,没有皮带,解得也方便。
他手托着彩花下巴,用力一掐。
“啊…”彩花嘴被掐开,她似乎意识到什么,努力想挣脱北川秋的手。
这些动作注定只是徒劳。
下一秒。
“呜呜呜!”彩花嘴被堵住,呼喊声变成了呜咽,窒息感袭上头来。
“嗯哼。”北川秋也没忍住呼出声,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彩花后脑,用尽全力往自己这边挤压。
生死成败,在此一举。
他手上皮带挥击没有停止,站在正面,一下又一下,向下无情挥打在彩花臀部。
“呜…”彩花还在挣扎,窒息感让她双眼泛白,但身体被捆成粽子,只能任由北川秋按住她后脑。
后面一阵阵巨疼传来,还有血液在肌肤上流过的感觉。
北川秋同样不好受,彩花嘴被堵住后,喉咙在干呕,但无法将小秋呕出来。
喉咙造成不断收缩和挤压。
这并不是很好的体验。
他必须要坚持,如果没能控制好,药水一旦进入她胃里就麻烦了。
北川秋像手术台上的医生,每一次挥鞭,都需要用尽全力,但又小心翼翼操作不能让药水先出来。
高度紧张感,让他额头上渗出冷汗,只要一下没忍住,药水没能涂到正确位置,就前功尽弃。
北川秋手臂酸,但他知道,不能停下,咬紧牙关,用尽最大力量,一下下起攻击。
他每一次攻击后,就能感觉到彩花会收缩一下,在这种关键时刻,这种收缩是非常致命的。
他在和时间赛跑。
彩花双眼完全泛白,最后一点理智从眼中消失。
窒息感,腥味,不断传来的痛苦,还有夹杂在痛苦中,一种无法言语的强烈冲击。
脑袋缺氧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已经分不清苦痛,身体逐渐不再受自己控制。
“嗯哼。”北川秋感觉到一阵比刚才更加紧致的收缩感传来,他原本已经到极限的身体,终于承受不住。
“难道就到此为止了吗,不,我还没输!”
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憋住。
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不再受意志掌控,就在药水即将进入错误的地方时。
彩花浑身一软,长裙上出现痕迹,然后越来越大,最终化为水渍落在地面。
北川秋一喜,非常抽出药水产出器。
这一刻,再也不用忍耐,药水直接溅到人妻伤口处。
皮开肉绽的皮肤,肉眼可见愈合。
北川秋飞快将药水涂满伤口。
彩花脸上痛楚逐渐平复下来,双眼泛白,还在失神中。
“成功了。”
北川秋擦去额头上冷汗,身体好像虚脱一般,向后靠坐在沙上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刚才那种出预料的事态,他很讨厌。
除了心理上承受的巨大压力外,他一共冲了三次药水,这种技能对身体消耗太大了。
两分钟后,彩花才缓缓睁开眼,她眼中却尽是迷茫:“老师,我这是在哪?”
“忘记了吗?”北川秋晃晃手中皮带。
彩花眼中迷茫逐渐散去,瞳孔紧缩,马上想去看自己伤口。
“放心吧,已经治疗好了。”北川秋笑笑,手抚摸在她脸上:“有我在,你以后不用再害怕了。”
彩花闻言,脸上依次闪过疑惑,震惊,接受,最后看着北川秋的脸:“谢谢你,老师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她脸上很平静,就像是顿悟的人一般,也像是某种贤者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