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临低头看着窝在他怀里的江归砚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。“宝贝儿,我们……”
江归砚轻哼一声,目光落在外头渐黑的天色上,没有接话。
下一瞬,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响起。
“宝贝儿,阿玉~你真美。”
“别……”
江诉走到门口,听到些细细碎碎的声音,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,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花,又像是雨后的青草。那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,他不自觉推门而入。
屋里,江归砚正坐在陆淮临身上,陆淮临猛的扯过被子把江归砚裹住,只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小腿。
江归砚的脸颊被陆淮临按在肩颈上,他羞耻得一个字都不敢说,那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陆淮临显然也有些尴尬,看着江诉仓惶离去的背影,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,手从被子上滑下来,环上他的腰。
“不要……”江归砚的声音带着哭腔,带着喘,“孩子……孩子还在……”
“他不就是这么来的?”陆淮临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,“走早了,他会看你我这般?”
“我要打死你,混蛋!不锁门……”
“宝贝儿,刚才还亲亲热热地喊夫君,现在就要打死我了?”陆淮临低下头,把人往怀里带,江归砚哭着,把那骂人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“好无情啊,宝贝儿。”陆淮临低低地笑了一声,抱着江归砚一翻身,把人压在了身下。
江归砚突然感觉身下一凉,那凉意从尾椎蔓延开来,让他整个人都跟着一颤。他赶忙开口,声音又轻又急,赶忙求饶又撒娇:“不要尾巴,你收回去,会疼的……下回、下回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次日临近中午,江诉来寻江归砚,说是有些事想问。江归砚想着左右无事,便跟着他去了花园。两人坐在亭子里,从剑法聊到心法,不知不觉就过了平常吃饭的时辰。
江归砚抬手看了看天色,心里忽然咯噔一下,像是漏跳了一拍,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上来。“坏了!”他猛地站起身,“我没跟你父亲说一声就出来了,我们快回去!”
江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吓了一跳,连忙跟上:“怎么了?”
“他找不到我,会出事的!”江归砚语飞快,脚步匆匆地往回赶。
前面一片混乱。侍从们缩在廊下,大气都不敢出;宫人们跪了一地,低着头,瑟瑟抖。
辞云峰几乎要被陆淮临翻过来了,殿门大敞着,帷幔被扯落在地,桌椅歪七扭八地倒着,被褥揉成一团,枕头滚落在墙角。
他眼尾猩红,眼里似乎要流出血来,周身神力暴动,把周围的空气都搅得扭曲了。
他的手攥着被揉皱的被褥,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。
目光从这头扫到那头,从那头扫到这头,急切地、疯狂地、不管不顾地,要把这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遍。
江归砚站在殿门口,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很不是滋味,又疼又软。
“陆淮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