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儿,你又变强了。”陆淮临抱着他,声音低低的,却总是感觉不安稳。
手臂环在他腰侧,掌心贴着他细薄的皮肤,把人密密实实地箍在怀里,像是怕他跑掉,又像是怕他消失。
“那我分你些权柄。”江归砚手刚伸出来,指尖泛起淡淡的神光,就被陆淮临攥住了。
“不要。”陆淮临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固执,“万一伤了你的身子,我后悔都来不及。这样就好。”
江归砚看着他,那双清亮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。他伸出手,轻轻抚上陆淮临的脸颊,那指尖从他颧骨滑到下颌,从下颌滑到唇角,动作很轻很慢。“你不高兴吗?”
陆淮临沉默了一瞬。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声音闷闷,从那颈窝里传出来,带着一点让人心软的东西。
“没有不高兴。就是觉得为夫很没用,保护不了你,叫你吃苦受罪。若是我早早诞生,就能早些护着你。”
江归砚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低垂的眼睛,伸出手,把那川字纹轻轻揉开,指腹贴着他的眉心。
“傻子,你现在护着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嗯,我保护你。”陆淮临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,又凑到江归砚嘴边。两人顺势接吻,他被陆淮临稳稳地抱在怀里,那人捧着他的脸,细细地、一下一下地亲着,温柔又缱绻。
两人额头贴在一起,江归砚搂着陆淮临的脖颈,一道印文便顺着额头烙印在了陆淮临的神魂上。“不分给你,我们共享。”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“你可以使用我的力量,这样就不会损伤了。”
“宝贝儿……”陆淮临把他扑倒在榻上,“你怎么这样好?”
江归砚看着陆淮临散开的一点衣襟,锁骨露在外面,胸口的皮肤若隐若现。他咽了咽口水,早就想摸摸陆淮临了。之前总是被陆淮临抢先扑倒,还没来得及摸就被按在了榻上,翻来覆去地折腾。男人之前也说过可以摸,他记得的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。
手钻进去,从散开的衣襟探入,抚上陆淮临的胸膛,那胸肌结实的很,偏浅的小麦色。
陆淮临瞬间感觉小腹处的热意直往上窜,江归砚还没现,小手还在到处点火。
他摸摸他的胸膛,又摸摸他的腹部,他忍不住小声夸赞。
“哇,好漂亮的肉。”
江归砚很欢喜。他嗷呜一口咬在上面,牙齿陷进皮肉里,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。
陆淮临脑瓜子嗡的一声,额角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,差点没从榻上弹起来,他快憋疯了。
“宝贝儿……”
“嗯?”江归砚抬起头,有些调皮的舔舔唇角。
“摸够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陆淮临实在无法想象江归砚嘴里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,只能咬着手背,闭上眼睛任他捉弄。
没有多久,陆淮临哑声开口,“宝贝儿……”
江归砚正盯着他,天真又无辜的调戏他。
“阿临,这是什么?”
“别闹,宝贝儿……”陆淮临粗喘一声,低头一看,那只手已经开始忙了。
“宝贝儿,怎么不害羞了?”
“露着的又不是我。”江归砚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身上还没好呢,你不能碰我。”
看那架势,他的宝贝儿下一刻就要上牙咬了。
“宝贝儿,轻点。”陆淮临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沙哑,“捏坏了就不能疼你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江归砚像一个淘气的孩子,陆淮临猛的站起来,扣住江归砚的小手……
“呼……”
那股劲头过去,他浑身都松了下来。
一低头,就看见江归砚的手正举在半空,皱着眉端详自己掌心那几道被他攥出来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