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狗们需要占据道德制高点,但赵樾不需要。
因为他没有道德。
赵樾伸手入怀,掏出一个扳手。
扭了扭脖子。
连续几个小时低头分药品,早就头昏脑涨、浑身酸痛,他现在需要一场运动来纾解疲乏。
肆无忌惮地跳下高台。
“你们一起上吧。”
赵樾看着四条舔狗,语气平静地淡淡说道。
周围领药的普通人大多灰头土脸,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着明显的红肿、溃疡。一个个神色恹恹,饱受辐射病折磨。
在几条舔狗却是光鲜亮丽,看不出一点狼狈。
即便这样,他们仍然对赵樾手里的药品势在必得。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做个好人,乖乖听话把药品交出来!做个好人真的这么难吗?!”
圣母婊女生终于生气了。
她看上去甚至有些歇斯底里。
“薇薇,别生气。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!”
“让善良可爱的薇薇生气,你真的罪该万死!”
“给薇薇提鞋都不配的玩意儿,竟然还敢大言不惭!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赵樾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。
“大哥哥免费给大家药品,你们为什么要欺负大哥哥?”
“你们才是坏蛋!”
现场的所有成年人噤若寒蝉,无人为赵樾声。
甚至不少人隐隐期待着待会儿可以趁乱抢点药品。
只有几个纯真的小孩子看不过去。
小孩子才论对错,成年人只谈利益。
他们的父母立刻捂住孩子的嘴巴。
很好。
这样最好!
赵樾既不在乎、也不需要他们的公道!
他身姿突然动了,在周围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赵樾用扳手狠狠敲在了一人膝盖上,对方痛苦地倒在地上。
他蜷缩成一个虾米。
不断痛苦哀嚎着。
接着在站起身的瞬间,赵樾屈指用右手虎口猛力击打在一人喉部,同时借势踹在另一人胸口。
这两击,都足以造成致命伤。
好在赵樾稍稍控制了力度。
一人痛苦地捂着喉咙倒在地上,仿佛溺水的人,他艰难地呼吸着,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。
另一人砸落在水泥墙壁上,吐出一口鲜血,气息瞬间萎靡不振。
一个呼吸间,三人丧失了行动能力。
赵樾将扳手揣在后屁股兜里,好整以暇地看着最后一条舔狗。
以及它们的主人。
“滚!”
他冷冷说道。
几人再也没有了刚才趾高气扬的姿态,他们相互搀扶着,艰难地挪动步伐离开现场。
“药品所剩不多,需要的人赶紧领取了!”
赵樾立刻冲上高台,大声吆喝。
他知道这几个人肯定还会再找麻烦。
到时候来的估计就是维持秩序的士兵了。
他暂时不能跟这些人起冲突。
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他准备换一个地方继续赚取积分。
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