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阳不接的看向卜温玉。
他怎么会不喜欢卜温玉?
这个女孩聪明,有着不同于白幼宁锋芒和白清欢风情的独特气质。
他对她的好感是实实在在的!
虽然那份激情或许比不上对白幼宁近乎痴迷的占有欲,但也绝非敷衍!
所以,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
李三阳满脑子问号,正准备开口解释。
然而——
卜温玉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愤世界里,根本没有听见他内心的呐喊,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她死死咬着自己饱满的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痕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理性光芒的清秀脸庞,此刻被浓烈的不甘和委屈彻底淹没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
卜温玉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为什么我像个格格不入的‘外人’?为什么她们都有……就我没有?”
外人?
什么外人?
李三阳更加懵了,皱紧眉头,连忙和卜温玉问道:“温玉,你胡说什么呢?我什么时候拿你当外人了?这庄园你想住就住,想走就走……”
“你没有?”
卜温玉猛地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,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!
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她强装的冰冷倔强,汹涌而出!
“你嘴上说没有!可你心里呢?”
她哽咽着,身体在李三阳怀里剧烈地颤抖,像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,充满了无措和绝望: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因为我以前……喜欢过幼宁?!”
“是不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?觉得我是个麻烦?所以才故意冷落我?忽略我?”
“不然你怎么解释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苏晚星!她有那块‘血证’床单!雏凤!她能在你身上留下‘专属标记’!清欢姐怀了你的孩子!幼宁是你唯一的‘宝贝’!”
“就连……就连那个犯过错误的林雏凤!你都跟她……”
卜温玉说不下去了,那个词如同烙铁般烫着她的喉咙,巨大的羞耻和委屈让她泣不成声:
“……都跟她上过床了!”
“可是我呢?”
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眼中充满了被遗弃般的痛苦和质问:
“就我一个!还是那个……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的‘局外人’!”
“一个……可有可无的‘赠品’!”
怀里颤抖哭泣的身体,混杂着控诉、不甘、自我贬低的嘶喊,终于让李三阳混沌的脑子像被闪电劈开!
原来是这个!
他恍然大悟!
随即,一股极其荒诞又啼笑皆非的感觉涌了上来!
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!
原来……原来竟是因为这个?
因为自己没跟她上床?
所以她就觉得被排挤了?被冷落了?成了“外人”了?
这……这姑娘的脑回路……
李三阳一时之间真的有点跟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