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身,悄悄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,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,试探着往李三阳温暖宽阔的怀里钻了钻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嘲瞬间淹没了她。
窝囊!
真是太窝囊了!
连和哥哥亲近的这点可怜巴巴的时间,都是人家白幼宁玩腻了、用够了施舍出来的!
自己还得感恩戴德、小心翼翼地接住!
林雏凤越想越气!
气得眼眶都红了!
气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闷痛得喘不过气!
气得……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!
林雏凤紧绷着身体,只感觉李三阳贴的太近。
林雏凤的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下一秒!
一个惊雷般的念头骤然劈入她的脑海!
她瞬间瞪大了眼睛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!
然而,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。
睡梦中的李三阳似乎极其不满于“猎物”的僵硬和逃避。
“唔——!”
林雏凤微微皱眉。
同时!
林雏凤也终于明白。
明白了为什么白幼宁脸上会露出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!
明白了为什么白幼宁被那样霸道地禁锢着,却依然安静地躺着没有挣脱!
昨晚……整整一晚……
三阳哥哥……竟然就是以这种……
一想到这,林雏凤头晕目眩!
她惊愕地张大嘴巴,差点就要失声惊呼出来!
这也太……太离谱了,太霸道了,太羞耻了!
也太让人心跳加了!
她完全没想到,平日里看起来还算“正常”的哥哥,睡着后竟然还有这种……这种堪称变态的小癖好!
但是,就在这羞耻中,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热流,却仿佛带着魔力,凶猛地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!
李三阳炙热的体温好烫,烫的林雏凤灵魂颤抖。
李三阳炙热的体温好热,热的林雏凤身体融化。
这种温暖,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浸在其中,本能的就放弃了所有因为阵痛而带来的挣扎。
此刻,她的心里只剩下了,一种名为“属于”的感觉。
她终于,属于李三阳了。
林雏凤的大脑依旧处于一种天旋地转的震惊余波中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珍藏了二十年、幻想过无数次浪漫场景的“第一次”,竟然会以这样一种……草率的方式,交待在哥哥温暖的被窝里!
没有烛光晚餐,没有深情告白,没有缠绵的前奏……
有的只是一次钻被窝,然后一切都尘埃落定。
但是……
草率就草率吧!
林雏凤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李三阳带着熟悉气息的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。
心底那点小小的不甘和遗憾,如同初春的薄冰,在巨大的满足感面前瞬间消融殆尽。
能和哥哥以这种方式在一起,哪怕是一生如此,她也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