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易天没有过多的解释,而是直接问道:“生了什么?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?”
“我……”有苏玉回过头,看向自己的身后。
下一秒,尾巴虚影在她后面显现出来。
微弱而飘忽,似乎下一秒就要消散。
樊易天皱起眉头。
只有七条。
“那两条尾巴呢?”樊易天问道。
“没了……”
有苏玉说着,语气似是有些仓皇:“我用它们来维持我的记忆了。”
“维持记忆?”
“对……”有苏玉匆忙的点点头,语气中快的染上哭腔:“你还记得我的爱人吗?”
樊易天一愣。
半晌,在有苏玉充满希望的目光中,樊易天还是点了点头:“蚩无异,对吧?”
“是他!你还记得他!”
有苏玉大力的点了点头,语气充满惊慌失措的意味:“我对他的记忆开始模糊了……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樊易天看着这个傻狐狸,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蚩无异的【存在】在消失了。
被夺取灵魂,吸收血脉。
蚩无异即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全世界只有这个傻狐狸还在坚持着,强撑着,用自己几千年的道行维持着脆弱的记忆,对抗着这不可忤逆的结局。
她不想忘记自己的爱人。
狐妖的尾巴等同于生命。
就相当于,她在用生命,铭记自己的爱人。p;……
“樊团长,阿诺偷走了一辆私家车,车牌号是沪a·*****。”
钟岸鼓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,樊易天应了一声。
几乎不需要花费什么时间,就找到了阿诺正在驾驶的车辆。
樊易天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“妈的……”
阿诺将脖子上的围巾拆下,扔在一边,露出下方狰狞恐怖的脸庞——他割下了钱璟的脸皮,将其生生钉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脸皮周围崩裂出血,甚至有感染的风险,疼的要命。
但是为了活命,阿诺也只能咬牙忍住。
“华夏军人……”阿诺疼的咧咧嘴:“也他妈没多厉害。”
他知道自己肯定已经被现了,索性把油门踩到底。
也不管会不会撞到人。
“这么开车不符合交通法。”
“我去你妈的交通……”
阿诺下意识的应声,却突然顿住了。
他的身体僵住,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车内后视镜。
樊易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后面,见他转过头,樊易天抬了抬下巴:“看路,前面靠边停车。”
完蛋。
阿诺的冷汗在一瞬间涌了出来,浸湿了他的衣服。
他的左手悄悄地伸到裤兜里。
“嗤!”
血液瞬间染红了左边的车窗,将车窗遮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