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踏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,出如雷鸣般的轰响,惊碎了长安城寂静的夜。
沿途偶尔有更夫或巡夜的士卒看到这支杀气腾腾的骑兵队伍,无不吓得魂飞魄散,
连滚带爬地躲到路边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“快!快!围起来!别让董卓跑了!”霍去病一马当先,手中环刀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他身后的骑兵们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,迅将那座宏伟的太傅府团团围住。
太傅府的大门紧闭,府墙高耸,墙头上隐约可以看到巡逻的家丁护卫的身影。
但那些家丁护卫,看到外面那支杀气腾腾的骑兵队伍,
尤其是看到领头那个身着玄色劲装,暗红披风,手持环刀的年轻将领时,无不脸色大变,腿肚子软。
“冠军侯……是冠军侯!他不是被关在天牢里吗?怎么出来了?”
“快去禀报太傅!冠军侯带兵打过来了!”
府内顿时一片慌乱。脚步声,呼喊声,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乱作一团。
霍去病勒住战马,在太傅府门前勒马而立,目光如电,扫视着那座紧闭的府门。他深吸一口气,朗声喝道:
“董卓!出来受死!”
他的声音如同洪钟,在夜空中远远传开,连相隔数条街的民居中,都能清晰地听到。
太傅府内,一片死寂。
片刻后,太傅府的大门,缓缓打开。
一个身材极其肥胖,穿着一身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,在一群全副武装的护卫簇拥下,
慢悠悠地从门内走了出来。
他的脸上堆满了横肉,一双三角眼中闪烁着狡诈而阴冷的光芒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笑容。
他手中把玩着两颗光滑的铁胆,铁胆相互碰撞,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他正是董卓,当朝太傅,权倾朝野,一手遮天的人物。
“我道是谁,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来我府门口大喊大叫。”董卓笑呵呵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,
仿佛根本没把外面那支杀气腾腾的骑兵队伍放在眼里,
“原来是冠军侯啊。
怎么,天牢里的日子不好过,想出来透透气?本
官倒是可以跟陛下求个情,
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地方。”
“董卓,少在这里油嘴滑舌!”霍去病冷喝道,
“你用妖邪之力迷惑陛下,把持朝政,陷害忠良,罪不容诛!今日,我霍去病就要替天行道,取你狗命!”
“替天行道?”董卓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,
“就凭你?就凭你这几十个人?霍去病啊霍去病,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他缓缓收起笑容,那双三角眼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:
“你以为,本官为什么会放任你从天牢里逃出来?
你以为,本官为什么会允许你们在长安城里集结兵马,搞出这么大的动静?”
霍去病心中一凛,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“本官,是故意的。”董卓缓缓说道,嘴角的笑容变得诡异而狰狞,“本官就是要让你们以为,你们的计划成功了。
就是要让你们以为,你们真的有机会翻盘。
只有这样,你们才会把所有的人手,都投入到这场注定失败的‘起义’中来。
只有这样,本官才能一网打尽,永绝后患!”
他猛地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对准霍去病的方向,然后,缓缓握紧。
随着他握紧拳头的动作,太傅府周围的黑暗中,骤然亮起无数双幽绿色的眼睛!
那些眼睛,如同鬼火般,在黑暗中闪烁,散出令人心悸的邪异光芒!
紧接着,无数道黑影,从黑暗中涌出!
那些黑影,有穿着黑色斗篷,戴着青铜漩涡面具的涡徒,有形态狰狞,
浑身散着腐臭气息的怪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