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竹缓缓说道,那双血色的红瞳中,闪过一丝凝重,
“那些碎片中,都残留着黑渊的力量。
如果不尽快清理,它们会像种子一样,在城中生根芽,滋生新的邪祟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曹渊皱眉道,“总不能一块一块地去捡吧?”
“不需要一块一块地捡。”沈青竹道,“我能感知到那些碎片的大致位置。我可以去清理它们,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就分三路。”林七夜当机立断,“冠军侯负责佯攻董卓府邸,吸引董卓的注意力;
青竹负责清理城中散落的妖星碎片,防止它们滋生新的祸患;
我和安卿鱼,曹渊,张云,江洱,负责潜入皇宫,接近陛下,为江洱争取施法时间。”
“我呢?”张骞问道。
“侯爷,您坐镇博望侯府,负责接应和统筹全局。”林七夜道,
“如果我们哪一路出了意外,还需要您居中调度,设法补救。”
“好。”张骞郑重地点了点头,
“老夫虽然老了,但这点担当还是有的。你们放心去吧,长安城的天,塌不下来。”
霍去病站起身,握紧了腰间的环刀,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:
“那就让我们,去会一会那位来自三百多年后的董太傅,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,敢在大汉的地盘上撒野!”
夜空中,乌云散去,露出一轮皎洁的明月。
月光洒在长安城的街道上,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城市,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。
而在皇宫深处,一双阴鸷的眼睛,正透过高高的宫墙,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那双眼睛的主人,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。
“来吧……都来吧……正好,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你们了。”
。。。
夜色渐深,长安城陷入了沉睡。
然而,在这片沉寂的夜幕之下,一场不为人知的行动,正在悄然展开。
长安城东南角,一处废弃的祠堂。
祠堂早已破败不堪,屋顶塌陷了大半,杂草丛生,蛛网密布。
平日里,连乞丐都不会选择在这里过夜。
但此刻,祠堂的地下,却传来一阵阵低沉而诡异的吟唱声。
祠堂的地下,竟然隐藏着一座规模不小的地宫。
地宫的墙壁上,镶嵌着数颗散着幽绿色光芒的晶石,将整个地宫映照得如同鬼域。
地宫的中央,
是一座用黑色石材砌成的祭坛,
祭坛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符文,与白龙堆那座古老神殿中的符文如出一辙。
祭坛周围,跪着数十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。他们的脸上,都戴着一副青铜面具,
面具上没有五官,
只有一个缓缓旋转的漩涡图案——那是“涡徒”的标志,是深渊信徒的徽章。
为的一名涡徒,身形比其他人都要高大,面具下的双眼,透出两道幽冷的光芒。
他手中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法杖,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,散着暗红色光芒的晶石。
那颗晶石,与函谷关那黑衣人法杖上的晶石,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体积更大,散出的气息也更加浓郁。
“渊主的意志,已经降临在这座城市的上空。”那为的涡徒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而低沉,仿佛砂纸摩擦般刺耳,
“那颗妖星,虽然被寂天使摧毁了,但它的碎片,已经散落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那些碎片,就是渊主播下的种子。
只要种子还在,这座城市,迟早会成为渊主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但那个寂天使,正在城中清理那些碎片。”一名涡徒有些担忧地说道,
“他拥有寂灭之力,是渊主力量的克星。如果他找到了这里……”
“他不会找到这里的。”为的涡徒冷冷地打断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