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晃了晃,差点从屋顶栽倒,看向张云的眼神,充满了惊骇欲绝的恐惧,
“时……时序紊乱?!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那矮小老者和夷人老巫师,虽然没有吐血,但也是气息紊乱,脸色难看至极。
张云这轻描淡写的一手,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。
这绝非寻常的武功或术法,这是……涉及了时间规则的,近乎神魔的手段!
“退!此子诡异,不可力敌!”
矮小老者最先反应过来,
尖啸一声,
毫不犹豫,身形向后暴退,如同受惊的兔子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驿馆外的黑暗之中,竟是连同伴也顾不上了。
夷人老巫师也是怪叫一声,
手中木杖重重一顿地,一股浓郁的黑烟从杖底爆开,笼罩全身,黑烟散去,
人已不见踪影,
只留下一地蠕动的,令人头皮麻的细小毒虫。
那披怪人见两个同伴逃得如此干脆,心中更是胆寒,强忍灵魂撕裂般的剧痛,也想要施展身法逃离。
然而,张云冰冷的目光,已经锁定了他。
“扰我救人,惊我同袍,还想走?”
张云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依旧盘坐在蒲团上,只是对着披怪人逃离的方向,伸出了一根手指,遥遥一点。
“岁月……指。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。
但正在疾退的披怪人,身形猛地一僵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,定在了半空。
他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然后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他的身体,以肉眼可见的度,开始生诡异的变化。
他乌黑的头,从梢开始,迅变得灰白,干枯,然后脱落。
他脸上,手上的皮肤,开始失去光泽,出现皱纹,老年斑,然后松弛,干瘪。他挺拔的身躯,开始佝偻,萎缩。
他体内澎湃的气血和内力,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迅衰败,消散。
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,一个原本精神矍铄,气息阴冷的邪道高手,就在所有人面前,
活生生地“老”了数十岁,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,气若游丝,浑身散着浓重死气的耄耋老人!
他甚至连惨叫都无法出,只是用浑浊而绝望的眼睛,死死盯着内室的方向,
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,
从半空中一头栽下,“噗通”一声摔在院中,抽搐了两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真正的“岁月催人老”,一指剥夺数十年光阴!
这一幕,比之前捏爆头颅的血腥场面,更加令人毛骨悚然!
这是对生命最本质,最残酷的剥夺!
与霍沉缠斗的黑衣人和夷人壮汉,早已被这骇人的景象惊呆了,手上动作不由一缓。
霍沉岂会放过这等良机,怒吼一声,刀光暴涨,瞬间抓住破绽,环刀如同银河倒卷,
先是斩断了黑衣人慌忙回防的软鞭,刀势不绝,顺势劈开了他的胸膛!
黑衣人惨叫一声,鲜血狂喷,倒地毙命。
那夷人壮汉见势不妙,怪叫一声,虚晃一刀,转身就向院墙外跃去。
“留下吧。”张云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平淡,却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他对着夷人壮汉逃离的方向,又是遥遥一指。
这一次,不再是“衰老”,而是“加”。
那夷人壮汉跃起的身形,骤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,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,狠狠撞在了数丈外的围墙之上!
“轰隆!”
砖石飞溅,厚实的围墙竟被他硬生生撞出了一个人形凹陷!
而他本人,则如同一滩烂泥般,嵌在墙里,筋骨尽碎,七窍流血,显然是不活了。
在方才那瞬间,
他身体的时间流被张云加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