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把脸皮扔了,把良心喂狗,还能没路走?
飞剑破空而行,度极快。
小剑仙沉浸在将来有一天能大战天人的豪气当中,云极则沉浸在如何多认几个丈母娘的算计当中。
好在思维这种东西,没有形状,无形无质,否则两人的念头如果冒出来,非得把对方给吓个半死不可。
到时候会出现一幕奇观。
杨嚣的念头:我乃云州剑仙之流,岂能被天人踩在脚下!
云极的念头:我乃云州极品浪子,岂能搞不定老丈母娘!
不多时,剑光落在甲板上。
山河舟的战况,已经结束。
几位元婴强者施展全力,将剩余的火焰怪虫尽数灭杀,一个没剩。
见云极与杨嚣回来,诸葛鉴等人急忙迎上前去,询问究竟。
得知朱雀异兽消失在书院门外,在场的人们随之松了一口气。
有人猜测是大祭酒亲自出手,覆灭了那头异兽,有人判断是书院的浩然正气将异兽灼烧成虚无。
玉麟书院的名号,足以让在场的修士们心安。
对于朱雀异兽的下落,不在关注。
唯独诸葛鉴与柴墨两人,互相看了眼,神色见有些忧心忡忡。
落地之后,云极直奔小绿娥的方向。
到了近前,心头一沉。
尽管有所预料,但小绿娥的伤势之重,已经出了救治的范围。
在云极的感知下,小绿娥浑身气息逆转,血液倒流,能坚持到现在没咽气,已经算奇迹了。
生机,将散。
呼……
云极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,站在小绿娥身旁,默然不语。
段舞言本想过来,可看到云极的表情,便停住了脚步。
她从未见过云极如此模样,那紧锁的眉峰宛如锁住了世间哀愁,清澈的眼眸里,涌动着难以融化的悲意。
感受到云极悲伤的心情,段舞言没来打扰,随着剑宗的队伍就此离开了山河舟。
临走前,小剑仙朝着云极喊道:
“兄弟!别忘了去天剑宗啊!哥哥在剑宗等着你!”
云极点了点头,挥手道别。
诸葛鉴与柴墨也率领着学子们回归书院,其余的修士们也纷纷离去。
最后甲板上,只剩下南疆五杰与小郡主,站在远处等候吩咐。
天傀山的人马也走了,不过段天成与严重光却没走。
两人站在船尾,犹犹豫豫,嘀嘀咕咕,跟做贼似的。
严重光:“走,还是不走?”
段天成:“我哪知道!山主又没下令。”
严重光:“铁长老走了,咱们不应该跟着吗?”
段天成:“铁长老方才去查看山主伤势,随后就变得灰头土脸的,估计被骂了。”
严重光:“那怎么办,要不然我们去给山主收个尸?”
段天成:“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一想,收尸这种事,傀堂长老在场,轮得到我们么?”
严重光:“有道理,那我们先不走,帮着巡山使打个下手儿,挖个坑什么的,我比较拿手。”
段天成:“你觉得,山主到底会不会死?”
严重光:“不知道啊,这事儿你去问山主啊,问我有什么用,我又没受伤。”
段天成:“你受伤了,伤在脑子,治不好的那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