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丝线便贯穿了白珩和星期日的胸口。
白珩几乎没有反应过来,便失去了知觉,软倒在虚空。
星期日则是强忍着昏沉的意识,挣扎着开口,“你难道……对周牧……没有……一点……感情吗?”
“呦,不愧是哲学上帝,居然连‘定义’都能勉力支撑一二。”织命者有些意外。
“看在你意志这么强的份上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她从王座上站起身,伸出手,从自己的眉心轻轻一摘。
一枚纯粹如琉璃的金色光点,被她从眉心深处拈了出来,在指尖轻轻抛了抛。
“你所认知的感情,不过是「人性」的一部分。”
“而这所谓的「人性」,包括那李素裳的「人性」——对我而言,本质上只是一个可以随取随用的‘插件’。”
“若非如此,我又怎么能骗过对人性异常敏感的周牧呢?”
“因为我真的喜欢过他!”
“……”星期日叹息了一声,“果然……命运无情……”
祂再也支撑不住,闭上了眼睛。
周遭彻底陷入了寂静。
风停了,尘埃落了,一切都在此刻归于无声。
片刻后,织命者一把将那枚象征人性的金色光点捏碎。
“无用的情感。”
然后,她伸出手,在虚空中轻轻一划。
一道裂隙无声展开。
“周牧啊周牧,这场游戏,笑到最后的终究还是本座。”
她的脸上没有了表情。
“你放心,本座不会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。”
“本座会让你永远沉沦在脱叙事的美梦中,再也无法醒来!”
仿若宣告般的话语落下。她抬起脚,一步跨出,直接踏入了裂隙之中,进入了「乐园」。
金色的光晕在她身后缓缓收拢,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。
但就在这同一瞬间。
她的身后。
一道身姿高挑、面容冷漠的少女虚影,突然出现。
少女身着皮衣皮裙,腿上裹着黑色丝袜,脚踩着接近十五厘米高的铆钉高跟鞋。
皮衣的拉链没有拉上,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背心,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裙摆短得令人指,堪堪遮住大腿根,黑色丝袜的边缘勒出一圈令人心痒的弧线。
十足的不良少女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则是她头上的独角、耳朵上的耳钉、唇上的唇环,烟熏的黑暗妆容,还有那与周牧一模一样的黑黑瞳。
织命者对身后的少女毫无察觉。
她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挂在脖子上的“吊坠”消失。
那是属于镜流的吊坠,独角兽款式,里面寄宿着一位早被遗忘的少女。
少女就这么默默地看着织命者走进「乐园」,看着她的背影被金色的光晕吞没,看着裂隙在她身后缓缓合拢,看着她消失在那个所有人都被关进去的幸福梦里。
然后,她出一声讥诮的嗤笑。
“你是爸爸身上诞生的生命……”
“但我可是爸爸的女儿。”
她捏了捏手指,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、戏谑的、嘲讽的弧度。
像一个更年轻、更野、更不讲道理的周牧。
然后,她说出了那句只有周牧曾说过的解放语:
“启动——裁定模式。”
………
(你索姐帅不帅?)
(cia11o~(∠?<)⌒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