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来当人质的。
雪莉,身为曾经的黑暗组织的一员,是旧情难忘也罢什么也罢,终究还是选择帮助组织的boss以及同仁。
这样还比较能解释宫野志保出现在这里的原因。
如果只为了说几句风凉话,那她势必搭上一条性命。
无论正派还是反派,对这种逻辑都不可能理解。
“你说的对!”乌丸莲耶反应过来,率先肯定了孙女的想法。
“我们这就带她出去,用她和公安谈条件!”
“外面有狙击手。”琴酒冷冷地说。
“他们不会打死雪莉,和控制着她的人,但别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因为受伤摔倒的宫野志保缓缓撑起身体,看着他哈哈一笑。
“不愧是你啊!这种时候了,居然一下子就能想到。”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一直以来,劫持人质的人都以为警方会投鼠忌器,不敢开枪。
而实际上对于这种罪犯,警察一向是以击毙为最优先。
除非劫持者可以全程躲避开狙击手。
但三个人劫持一名人质,这就变成了不可能的任务。
“拿我当人质,最多也只有一个人能逃。”宫野志保笑得十分幸灾乐祸。
“你们三个,要不要先抽个奖?”
看着她那张如同小恶魔一般的脸,琴酒突然懂了她前来此地的真正目的。
她并非想谈判,劝说他们投降。
也不是来当人质拯救他们的。
她要的就是现在,让在场的三个人无法共同进退。
甚至为此自相残杀。
啊,雪莉!
你果然还是那个外表纯洁无瑕的恶魔使者!
在看到乌丸莲耶望向自己的目光时,琴酒弯下腰,接过他手中那个遥控器。
又抓住宫野志保的手臂,送到他手中。
“大人,你先出去吧。”
乌丸莲耶和宫野志保同时愣住了,一左一右地抬起头,望着如此轻描淡写就作出了决定的琴酒。
“gin,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琴酒面无表情地回答,“大人,你活着才有意义。”
“而我,本来就已经死了。”
空气有一段时间的凝固。
乌丸莲耶扬着头,试图在一片黑暗之中分辨出琴酒的表情是否真诚。
琴酒又重新站直了。
因为腿伤的缘故,他只能靠在柱子上,目光仍然警惕,似乎在竖起耳朵捕捉着别墅外面的动静。
自知轮不到自己选择的苦艾酒懒洋洋地端详着他们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乌丸莲耶笑了起来。
他的笑声开始低沉,随后渐渐变大,到最后笑得仰起了头,笑声充斥在整个空屋之中,震得人耳膜痛。
“你已经死过一次了,gin!”
“那是我活了14o年,还从来没有体验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