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汽蓝谷真是一张没写日期的船票么?
码头还是那个码头,但掌舵的人换了三班,风向也终于像是往一处吹了。
以前你说北汽蓝谷是一张没写日期的船票,说的是雾大、灯远、不知船何时来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——如今你再去码头看,会现船坞里有人在点焊,龙门吊在转,有人在甲板上钉最后一颗铆钉。
它不是等船的故事了,是造船的故事。
而造船这件事,从来不是一个人扛木头,是一班子人各有各的工位,各有各的斧凿。
但北汽蓝谷管理班子脱胎换骨的变化也没挡住股价今年杀出一波7浪下跌。
不看股价,北汽蓝谷的整个管理和运营其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张建勇把一号工程四个字坐实的那个人
北汽集团一把手张建勇说过一句话,后来被印进了北汽2o26新年献词的标题里——迎万难,赢万难。
听着朴素,甚至有点像横幅标语。
但你得把它放回语境里读2o24年春他接掌北汽集团时,集团自主板块的摊子,说好听了叫多头并进,说直白了叫各管一摊、各亏各的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换口号,是把北汽蓝谷定为集团新能源的一号工程,集中资源而非分散撒胡椒面。
这话说起来轻巧,做起来全是得罪人——有限的研预算给谁?产能投资往哪倾斜?合资的利润反哺自主,多大的力度?
张建勇的答案是干脆的北汽蓝谷不是某个子公司的事,是集团脸面和生存线。
他把张国富放到蓝谷,又把张国富从蓝谷拔高到统筹整个乘用车板块的位置,让资源可以在北汽股份与蓝谷之间真正打通——这不是调动,是搭架子。
古人讲为之于未有,治之于未乱,张建勇干的大抵是这个活在局面还没被市场逼到墙角之前,先把权力结构理顺,让后面的人能甩开膀子干活。
张国富不信邪的人,搬着石头铺路
如果要给张国富画一幅肖像,最传神的反倒不是什么官方照,而是一个他自己随口讲的细节——
出差干到半夜十二点,找快捷酒店住几个小时接着干。
有投资人问住哪儿,同行年轻同事不好意思说,张国富倒坦荡后台省下的每一颗子弹,都是要给到前线最需要资源的地方。
这就是张国富。
北汽体系里泡大的子弟兵,从福田干到研究院,从越野车公司总经理一路扛到集团副总,他接手蓝谷总经理那会儿(2o24年中),公司还在高端滞销、走量空白的夹缝里喘气。
他没有先去写宏大的ppT,而是做了三件笨事把底层技术通用化、把管理逻辑打通、把钉死为第一目标。
结果是硬的2o25年蓝谷销量2o。96万辆,同比增84%;极狐破16万辆,连续三年翻番;最关键的是,毛利率年度转正——哪怕只到o。43%,却是时隔多年第一次从负数爬上来。
2o26年3月,他被挪到更大的棋盘上——接任北京汽车董事长,在集团层面统摄自主乘用车全板块,蓝谷的事仍归他分管。
有人解读为,业内明白这是升维他要解决的不再只是蓝谷一家怎么活,而是北汽自主的两条腿怎么走路。
他自己管这股劲叫不信邪——意思是这帮人从前走过弯路,但也因此知道哪条路走不通,如今校准了,就不会再自己绊自己。
刘观桥与那张1533万的投名状
张国富升维之后,蓝谷董事长交给刘观桥。
这安排初看温和,细想很狠——刘观桥是销售出身,在北京现代、北京汽车摸爬滚打二十多年,干的活一直是把车卖出去、把钱收回来。
蓝谷这时最缺的不是梦想,是能把4o万辆目标从嘴边落到路上的执行力。
宋军配过去当总经理,财务背景,专盯降本与现金流——这下营销+财务的双轮,把创业型新国企从说法拧成了机制。
而真正让这套机制有了灵魂的,是一件很小的、但又大到藏不住的事
2o26年初,22名核心高管和骨干,自掏腰包从二级市场增持自家股票,均价8。23元,合计1533万元,人均近7o万。
这在近年国有控股整车公司里,几乎是绝无仅有的场面。
刘观桥说得很直白我们就是要高管持股夯实创业型新国企的地基,建立共创、共担、共享的文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