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能这样呢?”
姜昭摇头,“我做不到,本来这么些年我也习惯了,下山的时候顺路捡徒弟带上来玩,玩累了丢给其他徒弟带,徒弟们下山的时候就自己钓钓鱼喝喝酒下山游历或是找几个朋友玩,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,潇洒自在得很。”
“如果是别人,我一定不会劝她找几个麻烦的男人自掘坟墓。”
白凇摇摇头,“可是昭昭,这么多年,我走以后,你一直很孤独吧?”
“我知道的,你一直很喜欢有人陪的感觉,我也是,所以我们总是呆在一起,但我听小舟说,这些年,你身边没再有过这样的朋友。徒弟终究隔了辈分,许多事不方便说,如果有人能照顾你、陪伴你,我会很放心。”
“……这时候怎么不顺便说点江寻舟的好话?”
姜昭有些不太自在地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他不需要,况且能陪着你他也算得偿所愿了,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白凇惆怅地叹了口气,“况且我还不知道你吗?其他人在,他兴许还有点机会,要是就他一个人,你肯定会腻。毕竟你甚至都不愿意吃昨天的剩菜。”
姜昭振振有词:“这很正常吧,昨天吃过了呀!”
“而且你早中晚三餐都要吃不同的主食和菜色。”
“这也很正常呀,不然我会腻的……啊。”
姜昭后知后觉捂住了嘴,还试图狡辩,“那人和吃饭哪儿能一样……”
白凇拄着胳膊看她狡辩,“真的吗?几千几万年的寿命,只看同一张脸,你可以?”
姜昭想了想,放弃了:“……你说我有这个时间多收几个徒弟不好吗?”
白凇挑眉,一脸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?”。
“但是现在说这些太远了。”
姜昭摇头,“八字没一撇的事……现在也没有时间说这些。”
“那有时间了你就会想了?”
“有时间我就飞升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,那几个人都不是庸才,要是有心,以后自然会去找你;没那个实力的话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。”
白凇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,你享受到了就好,其他的无所谓,给他们个机会又何妨。”
姜昭沉默了半晌,忽然开口:“……所以,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
她一直没忘离开冥府时“道”对她的叮嘱。
白凇她一向很有主意,今天一直催她放心找道侣,让她很难想不到她是不是有了什么计划。
“咱们都分开几百年了,你还不让我有点秘密吗?”
白凇笑眼弯弯,没确认,也没否认。
姜昭皱起眉,“你不要乱来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姜昭开始不安:“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,你自己单枪匹马在宗主大会上挑衅了一群人,差点被人下黑手。”
“我不是平安回来了吗?”
“那是因为我去接你了!顺便把那个狗胆包天的渣滓揍了一顿。”
“对呀,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我的心里有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