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身,迎春没抱他,只是平静又有些心疼的看着他。
“孙延生,你很可怜,比我还可怜,但是,这不是你怯懦的理由。我想嫁给你,可你呢,你却一直沉浸在这些害怕当中,而不是想着,要怎么保护好我,也没有想过,要怎么才能自己更强大起来。”
也延生摇头。“孙家很强大,真的,他们有很多的势力,只要愿意,你们剿灭的一个邪教算什么,他们……”
迎春紧盯着他。
可孙延生却不说了。
迎春冷笑着掉头就走。
最后越走越快。
以前,她是有多着紧这个男人啊。
在红城的五年。还有在流放的那两年。
算起来,七年的相处,感情,抵不过他的一句害怕。
心里很难受,走着走着,突然就撞到了一个人。
“迎春,你怎么了?”
七姑紧攥住她一脸担忧。
刚才她就瞧见这丫头不对劲儿,是以,就算她身上有点不舒服,可还是挺着大肚子挡在她面前。
但就算这样挡着,她也没瞧见她。这明显的不对劲儿,能让她失态到这般地步,只能说,生了大事情。
迎春看着焦急不安的后娘,突然抱着她哇的就哭出声来。
“娘,我和他,断了,彻底的断了,我……我不想再看见他了。呜……”
一听说是和孙延生的事情,七姑咬牙。
“他干了啥对不住你的事情,娘去找他。”
迎春揩泪,“不要,我不去找他,你们也不要。答应我,为了我好,就不要找他了。他是一个,太过于复杂的人。是我提出不想和他在一起,就这样吧娘。现在分开,挺好。”
七姑不放心,拉着她,一起转身去找曾玉洁。
而迎春,也因为刚才孙延生的话,确实是要跟曾玉洁说一番。
从山上下来后,曾玉洁还是有些动了胎气。
这会儿正在家里养着呢,徐春花也没去学院。
如今学院扩大了不少。
不光是有教书育人的地儿,还有几间教室,是用来做了技能课的。
也就是说,现在红城的孩子们。
不光是要学读书认字,还有的没天赋的,就在准备学手艺。
比如医学,还比如木匠,以及铁匠等等。
但凡牵扯到民生的普通活计,学院都会教。每一次,学员们还没毕业,便有不少商家,或者是铺子的人找上门来求生员。
此时,徐春花就是在跟曾玉洁说,要再能请几个有才艺,或者是能做菜,做点心的师傅就好了。
“唉,我们那学校,还是不好请先生啊。现在好多家族都是传承。不少家族情愿传给兄弟们的孩子,也不愿意外传给别的人。还有的一些人,更是觉得,家族拥有的东西,哪怕是带进了棺材,也不愿意让别人学去了。
就如一些做菜的师傅,你看一家略过的去的酒楼,几乎都有四五个师傅。而每一个师傅,会的菜系还不一样。做菜的时候,都是让人避开,不让人偷学了去。”
“所以娘,咱们要改进的地方还真多啊,会想出办法的。实在不行,咱们就让凤夫人的那几个嬷嬷来讲课。那些大师傅自以为是,觉得自己会做几个菜。
却不想,我们女人才是最会做菜的,到时候嬷嬷那儿我去说,相信她们还是会有人愿意来讲课。”
这一块正说着呢。
便听到四丫欢快的声音。
“大伯娘,迎春姐,咦,迎春姐,你的眼睛怎么红了?”
也是这时候,四丫才瞧见大伯娘一直冲自己眨眼睛呢。
好嘛,她还是当了回憨憨,居然没第一时间察觉到迎春姐的不对劲。
“我没事,婶婶呢,我找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说。”
“迎春,我在这儿呢,进来吧。”
两人进屋了,才想到曾玉洁最近动了胎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