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徐庆也放心,有妹妹晓雅她们在那边盯着,知道不会有啥事。
所以,就直接回的家,打算今天休息好,明儿一早再过去转一圈。
“好,按你说的,今儿要是赔的爷爷不满意,我就地把你跟瘦猴活埋了!”
冯秃子吓的一哆嗦,扭头看向一旁比他还惨的瘦猴,心知今天是彻底栽了。
五分钟后,徐庆和二麻子坐在田垄上,抽着烟,看着跪在地里的冯秃子跟瘦猴。
黑乎乎的天空,咔嚓一声,划过一道闪电,同时响起了雷。
风刮的更猛起来,将尘土卷起,没一会儿,豆大的雨点就从夜空落下。
徐庆把雨滴打湿的烟头扔在地上,目光冷冷地扫视冯秃子跟瘦猴,冷哼道:
“你俩说吧,怎么赔?”
冯秃子双手依旧处于脱臼状态,对于徐庆的话,心里暗暗盘算起来。
他早跟瘦猴把倒卖徐庆粮站粮食的钱,挥霍一空。
半个月前,跑到瘦猴乡下亲戚这边,就是想弄点钱。
但钱还没弄到,今天却遇上了徐庆。
冯秃子跪在雨地里,扭头看向瘦猴,眼珠一转,向徐庆道:
“徐爷,瘦猴三舅会盗墓,今晚上我跟他就来专门来踩点的,准备明晚半夜动手,后天,后天一早,我们弄出东西,我就给您。”
徐庆和二麻子相视一眼,抹掉脸上的雨水,心中惊诧,竟然还有意外收获。
二麻子捏着锄头,用力戳向瘦猴道:
“孙子,你三舅是盗墓贼?”
瘦猴没冯秃子那么滑头,挨了二麻子一顿狂揍,却闭口不言,一声不吭。
二麻子来了气,站起身,锄头刃顶在瘦猴脑门上道:
“孙子,信不信爷爷一锄头下去,让你脑袋搬家,爷爷我真想看看你丫的骨头有多硬?!”
咔嚓,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将整个夜晚映的亮如白昼。
二麻子手中力道一加,锋利的锄头刃瞬间就将瘦猴的额头划破,血水混合雨水不断流淌。
瘦猴借着闪电,看到二麻子一脸怒意,感受着来自额头伤口的疼痛。
瞬间怂了下来。
雨依旧在下,风也未停。
徐庆听完瘦猴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经过后。
微微蹙起眉头,想了想,与二麻子把冯秃子和瘦猴押去了公社。
交由公社处理。
至于赔钱,冯秃子跟瘦猴俩人身上凑不出三块五。
徐庆便没着急,让他们俩人公社众人的见证下,写了欠条,按了手印签了名。
另外,徐庆要了冯秃子和瘦猴在四九城的家庭住址,用公社仅有的一部电话,给丰铭说了一声。
让三弟明天抽空过去核实一下,以后等冯秃子和瘦猴从局子出来后,再赔。
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而瘦猴的三舅,公社派人,连夜冒雨将其也抓到公社,绑了起来。
准备明天一早等天一晴,就送去派。出所。
徐庆和二麻子意外帮公社打掉了瘦猴三角一伙盗墓贼。
公社的書記,对徐庆感谢不已。
“徐庆同志,多亏了您跟刁德二同志,要不是你们,我们乡里的那座将军坟,怕是要遭殃了。”
徐庆摆手笑道:“吴書記,您别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翌日一早。
雨过天晴,公社给徐庆和二麻子单独开了小灶。
伙食帮提多丰盛。
尖椒炒蛋,野鸡炖蘑菇,韭菜炒蛋,粉条熬白菜。
公社的吴書記,亲自作陪。
更是拿出了乡里自己酿的高粱酒,让徐庆和二麻子品尝。
而冯秃子三人,天刚亮就送去蹲局子了。
之后的两天时间。
徐庆收粮更是顺利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