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点头应了下来。
虽然他不是很待见秦京茹,可总不能眼看着许大茂再离婚不是。
而且都是住一个院儿的人,他和许大茂的关系也一直不错。
当年许大茂不听他的话,非跟娄小娥离婚。
要是没离,哪有她秦京茹什么事。
徐庆在秦淮茹走后,迈步去往许大茂屋里。
许大茂昨晚上喝断片了,这会儿还躺在炕上,呼呼大睡。
徐庆敲了好半响,许大茂才睡眼惺忪地裹着棉被,将屋门打开。
“庆子,大清早找我有事啊?”
徐庆苦笑,伸手指着挂在天上的太阳道:“大茂哥,都快九点了,还什么大清早,赶紧穿衣服,叠被子。”
许大茂伸手挠着乱蓬蓬的头,让徐庆进屋后,把屋门一关,走到炕沿跟前,抓起烟,丢给徐庆一根,自个也嘴角叼了一根,用打火机点着道:
“你跟爱国还有丰铭,昨晚几点回去的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徐庆见状,顿觉这还用劝啥,直接趁机道:
“就昨晚上你拉着我,非去中院找秦京茹的时候呗。”
许大茂一脸惊诧,“庆子,不是吧?哥哥我昨晚上跑去中院了?”
“嗯。”
徐庆掏出身上的打火机,点着烟,抽了一口。
“你不光去了,还把秦京茹拽了回来,说不喝了,让我跟爱国,丰铭,回家睡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徐庆故意笑着道:“然后你关上门,跟秦京茹睡觉了。”
许大茂端起昨晚上没喝完的茶水,抿了一口,顿时被苦清醒了,一脸的不可置信,双手一抻,将棉被撑开,低头看着光溜的身子,忙道:
“妈的,我裤衩呢?”
徐庆抽着烟道:“谁知道你昨晚上扔哪儿去了。”
许大茂喝大后,一断片,啥都记不得,他自个也知道这毛病,对徐庆的话,便深信不疑。
“庆子,那昨晚上你没听见秦京茹跟我再闹?”
徐庆摇头,“没,就一早见你媳妇喜滋滋地从屋里出来,到中院拉着秦淮茹上街给你买衣服去了。”
许大茂双手把棉被紧紧地裹在身上,打了个喷嚏,猛嘬了一口烟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中午十一点钟,天气变的暖个了起来,这时秦京茹拿着刚给许大茂买的衣服,在秦淮茹的陪同下,忐忑不安地从中院走进后院。
秦淮茹一把拦住,“京茹你这干啥?赶紧收起来。”
只是秦淮茹话音刚落,贾张氏蹭地一下从炕上爬起,扭转身子,面向秦京茹,伸手把钱一接,揣到身上,黑沉的脸顿时如拨云见日,露出一丝欣喜。
先前的尖酸刻薄也瞬间没了,慈眉善目道:
“京茹,婶婶其实不是想要你的伙食费,是想让你赶紧回后院和许大茂好好过日子,你这孩子,不就是许大茂不当副主任了,他不还是当着乾部,你非跟他吵架干啥。”
秦淮茹见自个婆婆这变脸比翻书还快,一见着钱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心中长叹一声,知道钱要是进了她的口袋,就没可能再掏出来,便懒的费口舌。
而贾张氏得了钱,眼里的目光也变得柔了起来,拉着秦京茹的手道:
“你不在后院,许大茂今天晚上在家炖鸡和徐庆三兄弟喝酒,你要是在的话,是不是也能吃上鸡肉。”
秦京茹对于贾张氏的突然转变,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一样。
她又不是没见识过。
可贾张氏的话,说进了她的心坎里。
秦京茹坐在炕上,静默不言。
她前段时间没跟许大茂闹离婚的话,今晚上的鸡肉,肯定有份。
但问题是,事情成这样了,她后悔也没用。
许大茂再一再二地在外面背着她瞎胡闹,蹲了一次局子不说,这次竟把官丢了。
她身为一个女人,作为媳妇,难不成被人指指点点,说连自个男人都管不住?
对,她是压根没想管过,从一开始就只想跟着许大茂吃香的喝辣的,但脸总得要吧。
可这么一闹,她脸面是有了,没人说她的不是。
结果,许大茂不让她回去住。
她只能先住在中院这边。
秦京茹心里思索,盘算,暗想,“许大茂都不是副主任了,手里怎么还有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