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,今儿就下到这,明天再接着下,我孙女回来了,我得带她。”
易中海正在兴头上,听见阎埠贵这就不下了,有些不悦,伸手朝徐庆和傻柱招呼道:
“庆子,柱子,你俩来替三大爷下。”
徐庆朝傻柱看了一眼,“傻柱哥,你跟一大爷下吧。”
傻柱没推辞,摩拳擦掌,坐在阎埠贵刚在的位置上,抓起棋子就跟易中海在棋盘上杀了起来。
静红抱着儿子,带着小丫头和爱国先回了后院自家。
徐庆与丰铭站在前院,和阎解成瞅了两盘,一阵冷风猛地袭来,冻的人呆不住。
傻柱和易中海便不再下,众人纷纷散去。
初三,徐庆和媳妇媳妇静红,抱着儿子去老丈人家拜年,顺便看望小舅子马解放一家。
马解放媳妇吴月梅有了身孕,肚子也隆大起来。
马国华在给了小鸿志压岁钱后,马解放呲牙笑嘻嘻道:
“爸,您今年可又给了拾圆,去年也是,我儿子明年出生,您可不能偏心。”
马国华瞧着没出息的儿子,哼哧一声,“你就记得这个,等月梅生了,我和你妈一人给拾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马解放一脸乐呵,朝徐庆挤眉弄眼了一下。
初四,徐庆和媳妇呆在自家院里,哪里都没去,帮着弟弟妹妹把明天去学校的东西收拾好。
其实也没徐庆和静红要操心的事情,爱国和丰铭还有小丫头,他们三个人,全都自个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整理好了。
只是明天弟弟妹妹就要去学校,徐庆和媳妇便在家里多陪他们说说话。
尽管他们的学校就在四九城,可从学校到家,这距离不近。
再加上学校也有学校的管理制度,平时他们住宿,周末或节假日,学校又经常安排他们做其他事,不是跟其他系的同学联谊,就是去一些单位或工厂历练,想要回趟家,并不容易。
转过天一早,徐庆和静红抱着儿子,将爱国和丰铭还有小丫头送出大院。
胡同口,肤色依旧黝黑的徐丰铭,呲着一口白牙,一边和二哥,妹妹朝街上走,一边扭头摆手道:
“大哥,嫂子,你们回去吧,我们学校要是不忙,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徐庆笑而不语,这年头的大学生,还有闲的?
静红抱着儿子,站在徐庆身边,目送小姑子和两个小叔子消失在人群中后,才返回大院。
而徐庆,因厂里也今天开工,就没回院里,转身朝厂里的方向过去。
最近这几年,开工开学都早,徐庆到厂里时,正好赶上李主任在召集全厂的人开大会。
许大茂年前就跟徐庆通了气,说李主任过完年要对厂里进行改造。
今儿一开工,瞧架势,这就要开始了。
徐庆走到钱兵和魏胜利等人身边,打了声招呼,站在人群里听起来。
不过没一会儿,就听不下去了,李主任打着官腔不说,要实行的那些举措,纯属瞎胡闹。
说白了,围绕的就是怎么给他搞出正绩出来。
徐庆懒得再听,厂里要是按李主任说的这么搞,上面如果觉得不错,那还好。
要是不满意,弄不好他李主任就悬了,保不齐一把摘掉他头上的乌纱帽,一撸到底。
谁让这年月,一切皆有可能。
傻柱后面的话,说的声音很小,几乎是凑到三虎子耳朵跟前说的。
三虎子弯着腰,站在傻柱跟前,双手放在围裙上,听完傻柱的话,眼前一亮,翘起大拇哥道:
“您这是高见,今晚上收摊了,我就试试。”
傻柱一脸得意,右手捏着筷子道:“放心吧,听哥哥我的,明儿你这生意比今天还要好!”
阎解成侧目朝傻柱和三虎子看去,哼哧一声,暗觉,俩厨子碰一块,还真是志同道合,也不知道能研究出花来不成。
不过吃着嘴里的卤煮,阎解成倒也觉得,三虎子做的还真不赖。
美娟一边忙着收钱,一边把碗筷摞起来,堆放到摊子旁边的竹筐里,一旁还放个洋铁皮桶,里面盛满了清水,似等人少的时候,方便清洗。
而另外一个年轻女的,徐庆第一次见,刚才忙着没问三虎子是谁。
等三虎子从傻柱那边走来,才问道:
“三虎子,你还请了人?”
“嗐,庆子,哥们我这小本生意,一天忙到晚也挣不下几块钱,哪能请得起人,那是我媳妇,农村的,还没过门。”
三虎子坐在徐庆身边,伸手掏出烟,先给徐庆递了一根,随之又给傻柱和爱国还有丰铭,阎解成递。
三虎子不晓得徐庆弟弟妹妹上大学这事,他倒是天天出摊,风雨无阻,可徐庆不是天天上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