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庆熄灯后,屋里漆黑一片,瓶子里的蟋蟀又开始鸣叫起来。
徐庆不觉的烦,小丫头和徐爱国跟徐丰铭一样,枕着枕头,闭上眼睛,听着虫鸣的清脆叫声入睡。
前段时间,小丫头用杏花,把春天带进了屋里。
今夜,徐丰铭把夏季提前装进了瓶子,也带进了屋中。
徐庆平躺在炕上,想到弟弟妹妹的天真灿烂,童趣十足,不由地暗自感慨,四季也就是他们才能抓住。
而自己,忙于工作,忙于赚钱养家,对于春夏秋冬的流转,几乎没心思去顾及了。
每个月,只有工资的时候,才恍然想到,哎呦,一个月这么快就结束了。
伴随着虫鸣声,徐庆不知不觉间,也睡着了。
清晨醒来,徐庆扭头看到身边的三小只,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,就没打扰。
穿好衣服,蹑手蹑脚地下炕后,朝桌子上的空酒瓶看了看,现那两只蟋蟀,软趴趴地趴在瓶底,不知是叫了半宿累了,还是天亮睡着。
徐庆没动瓶子,走到屋外,伸了个懒腰,望着清早的黎明,顿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。
八点多钟,徐庆和弟弟妹妹吃过早饭后,将需要清洗的衣服,放进洗衣盆中,坐在院里与小丫头一起洗了起来。
天气晴朗,万里无云。
不光徐庆在洗衣服,二大妈也从屋里端洗衣盆出来,坐在院里洗衣服。
徐爱国一边帮忙换水,一边把洗干净的衣服和徐丰铭拧干,挂在晾衣绳上。
许大茂顶着压成鸡窝的头,从他自个屋里走出时,徐丰铭已经拿着一根杂草,在院里和傻柱斗起了蟋蟀。
而这会儿,时间已是中午十一点多了。
小丫头和徐爱国站在徐丰铭身边,帮着呐喊助威。
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小子,看了半天,安耐不住,俩人带着中院的棒梗出去逮蟋蟀去了。
许大茂叼着烟,伸手胡乱地梳理了两下头,凑到跟前,看到傻柱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,顿时来气。
昨晚喝酒,许大茂跟傻抬杠斗嘴,被傻柱不知道灌了多少酒,睡了一夜,现在还有些头疼。
许大茂坐在一旁,帮徐丰铭加油了几声后,伸手掏出一包大前门,拍地一声,放在院里的长桌上道:
“傻柱,敢不来带彩头,我压丰铭赢,你小子的蟋蟀要是输了,一包大前门。”
傻柱抬起眼皮,朝许大茂看了一眼,当即嘿嘿一笑道:“许大茂,这可是你自己非要给我送烟,输了可别我说占你便宜。”
许大茂不屑地白了傻柱一眼,转身朝徐庆道:“庆子,你来做见证。”
写的第一百八十章封禁了,只能下周周一,找编辑解封。对于阅读的影响不大。
同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,前段时间,在徐庆上报纸的当天,就想到了今天这个结果。
不然,他也不会让一大妈端了一碗白面,送给徐庆。
同样的,前院的三大爷和后院的二大爷,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所以,在那一天,徐庆收到了三碗白面。
只不过,二大爷刘海中,心里对徐庆很是羡慕,他自个在厂里努力了十几年,都没能提干。
徐庆这才进厂还不满一年时间,就提干了。
刘海中心里怎么能平衡,他独自坐在自家屋中,喝着闷酒,吃着二大妈给炸的花生米,借酒消愁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,趁机也吃了点花生米,但没敢主动招惹刘海中。
晚上十点多,徐庆和傻柱送马解放、二麻子离开。
至于许大茂,已经喝断片,不省人事,躺在徐庆家的炕上,呼呼睡着了。
徐庆送马解放和二麻子走后,站在中院,同傻柱寒暄了一阵,这才迈步朝后院回去。
回到屋里,徐庆把桌子上的碗筷,以及空酒瓶等东西,和弟弟妹妹一起收拾进厨房,然后把喝醉的许大茂,搀扶回了他屋,
从许大茂家出来后,徐庆带上屋门,坐在自家屋门口,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,静静地抽起烟。
皎洁月色,冷寂倾洒,在漆黑的夜晚,显得很是幽亮。
小丫头洗完脚,抱着一个板凳,从屋里出来。
“大哥,我陪你赏月亮。”
说话间,小丫头把板凳放在徐庆身边坐下,双手托着腮帮子,抬头用水灵灵的眼睛,朝那明月望去。
没一会儿,徐丰铭和徐爱国俩小家伙也拿着板凳,走出屋,挨着大哥徐庆坐下。
兄妹四人,一起静静赏月。
今天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一天。
徐庆心里敞亮,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