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麻子拿了两瓶白酒,傻柱下厨炒菜,许大茂搞了了一斤野猪肉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,反正吃起来滋味可比家猪的味道好。
徐庆本就准备了猪肉,再加上许大茂弄到的野猪肉,这顿饭,肉菜傻柱就炒了四道,三小只跟着大哥,吃的满嘴流油,不亦乐乎。
三个小家伙,对大哥提干的意义有多大,不太清楚,也不十分了解。
但今天这顿饭,他们可是吃美了。
中院贾家屋里,棒梗趴在中院和后院中间的月牙门上,探着脑袋朝徐庆屋里一个劲地张望。
徐庆家吃肉,棒梗能不眼馋?
奈何他连后院都不敢跨进去,生怕徐丰铭跑出来,揍他。
贾张氏坐在中院自家的屋门口,心中说不出的纳闷,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徐庆居然提干了。
之前徐庆通过学徒工的转正考核时,贾张氏就心里闷闷不乐,觉得自己儿媳妇秦淮茹都没转正,怎么徐庆就先转正。
现在徐庆又提干,贾张氏心中说不出的嫉妒。
可嫉妒归嫉妒,她能怎么着?
贾张氏站起身,走到月牙门跟前,拽着棒梗回到自家屋里后,朝秦淮茹问道:
“淮茹,你知道徐庆为啥会提干吗?”
秦淮茹一边缝补棒梗的书包,一边道:“徐庆人家不是前段时间上报纸了,给我们厂的宣传做了贡献,所以厂里决定对他提干!”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看着正在做针线活的秦淮茹,思索片刻道:
“要是你上了报纸,是不是也能提干?”
秦淮茹怔了一下,捏着手中的针,想了想道:“可能吧,但主要还是要对厂里有所贡献,不然就算上报纸,估计也没用。”
贾张氏脸上露出失望神情,扭头朝自己瘫痪的儿子贾东旭望了一眼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贾东旭背靠着被褥,坐在炕上,知道贾张氏心里在盘算啥,顿声道:“妈,你就别胡思乱想了,厂里提干没那么容易,要是简单的话,后院的二大爷他不早都提了。”
贾张氏没说话,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半响后,默默地走进厨房,忙晚饭去了。
同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,前段时间,在徐庆上报纸的当天,就想到了今天这个结果。
不然,他也不会让一大妈端了一碗白面,送给徐庆。
同样的,前院的三大爷和后院的二大爷,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所以,在那一天,徐庆收到了三碗白面。
只不过,二大爷刘海中,心里对徐庆很是羡慕,他自个在厂里努力了十几年,都没能提干。
徐庆这才进厂还不满一年时间,就提干了。
刘海中心里怎么能平衡,他独自坐在自家屋中,喝着闷酒,吃着二大妈给炸的花生米,借酒消愁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,趁机也吃了点花生米,但没敢主动招惹刘海中。
晚上十点多,徐庆和傻柱送马解放、二麻子离开。
至于许大茂,已经喝断片,不省人事,躺在徐庆家的炕上,呼呼睡着了。
徐庆送马解放和二麻子走后,站在中院,同傻柱寒暄了一阵,这才迈步朝后院回去。
回到屋里,徐庆把桌子上的碗筷,以及空酒瓶等东西,和弟弟妹妹一起收拾进厨房,然后把喝醉的许大茂,搀扶回了他屋,
从许大茂家出来后,徐庆带上屋门,坐在自家屋门口,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,静静地抽起烟。
皎洁月色,冷寂倾洒,在漆黑的夜晚,显得很是幽亮。
小丫头洗完脚,抱着一个板凳,从屋里出来。
“大哥,我陪你赏月亮。”
说话间,小丫头把板凳放在徐庆身边坐下,双手托着腮帮子,抬头用水灵灵的眼睛,朝那明月望去。
没一会儿,徐丰铭和徐爱国俩小家伙也拿着板凳,走出屋,挨着大哥徐庆坐下。
兄妹四人,一起静静赏月。
今天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一天。
徐庆心里敞亮,兴奋。
即便是喝了酒,但一点醉意没有。
提干了,工资又涨了两块,以后家里的日子就更好过。
徐庆想起先前二麻子喝了酒,非让工资后匀一块钱给他,不禁苦笑起来。
刚进厂的时候,徐庆工资比二麻子低,通过转正后,追平了,现在又反了二麻子。
二麻子心里有些小情绪,徐庆能理解。
毕竟是同在一个车间内,朝夕相处了快一年的工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