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麻子右腿膝盖将在瘦猴背上,叼着烟卷,扭头朝徐庆询问。
徐庆这时也把冯秃子治住了,向二麻子道:
“麻子哥,这俩就是前几个月偷我粮站的人。”
二麻子闻言,大吃一惊,回过头,右手抬起,抡圆,照瘦猴的脑袋就狠抽下去。
“丫的,敢偷我哥们粮站,爷爷今儿弄死你!”
二麻子连骂带揍,沙包大的拳头,不断砸向瘦猴。
这时候,天色已经彻底漆黑,夜空无星无月,山里的风,呼啸的在天地间咆哮,刮动树叶子哗哗作响,四下一个人都没有。
瘦猴的哀嚎和求饶声,在狂风的遮掩下,压根传不出去。
徐庆也狂揍冯秃子。
这两个货,敢跟着曹小军偷自己粮站的粮食。
曹小军是早都蹲局子了,但他们还逍遥法外。
今天逮住。
徐庆岂能轻饶!
三两下卸掉冯秃子胳膊,徐庆怒目圆睁,一巴掌抽在冯腿子脸上。
直接就抽翻在地!
冯秃子双臂脱臼,趴在地上没双手支撑,站不起来,瑟瑟抖道:
“徐爷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吧。”
“饶了伱?”徐庆哼哧一声,一脚踹在冯秃滓鹩医爬愣嶝口,冷声道:
“你丫的配吗?”
冯秃子胸口挨了一脚,顿时钻心的痛,脸色扭曲,心里惊慌,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哀求道:
“徐爷,我知道我不是人,我不该跟着曹小军那孙子去你粮站,可我也是被逼的,曹小军那孙子非让我去,我也没办法。”
冯秃子是见风使舵的人,知道落到徐庆手里没好,把责任全都推到曹小军身上。
可惜,徐庆压根不信他的话。
这些纨绔子弟,满嘴跑火车,没一句实话。
再说了,徐庆对曹小军以及冯秃子等人,也不是不了解。
当初他跟静红刚处对象时,就接触过。
知道这些人,一个个游手好闲,吊儿郎当,跟城里的混子没区别。
简直就是一丘之貉。
徐庆冷着脸,背对着狂风,冷冷地看向冯秃子,蹲下身子,反手又是一耳光,抽的冯秃子,脸朝地,吃了一嘴泥,才说道:
“冯秃子,偷爷爷粮站粮食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,现在就求饶,你他妈的不觉得晚了点儿?!”
冯秃子吐着嘴里的泥,看向徐庆,跪在地上,脑袋跟捣蒜一样,一个劲地磕着头道:
“徐爷,我冯秃子知错了,您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咱们两清了如何?”
徐庆一言不,一耳刮子朝冯秃子脸上又猛抽过去。
“糟践了我不少粮食,这就想两清,哪有那么便宜的事!
真拿你当我孙子了?!”
冯秃子被揍得鼻青脸肿,见徐庆不肯轻易罢手,立马又道:
“徐爷,我们赔您粮食还成嘛,您别打了。”
徐庆站起身,一脚将跪在面前的冯秃子踹翻倒地,厌恶道:
“好,按你说的,今儿要是赔的爷爷不满意,我就地把你跟瘦猴活埋了!”
冯秃子吓的一哆嗦,扭头看向一旁比他还惨的瘦猴,心知今天是彻底栽了。
五分钟后,徐庆和二麻子坐在田垄上,抽着烟,看着跪在地里的冯秃子跟瘦猴。
黑乎乎的天空,咔嚓一声,划过一道闪电,同时响起了雷。
风刮的更猛起来,将尘土卷起,没一会儿,豆大的雨点就从夜空落下。
徐庆把雨滴打湿的烟头扔在地上,目光冷冷地扫视冯秃子跟瘦猴,冷哼道:
“你俩说吧,怎么赔?”
冯秃子双手依旧处于脱臼状态,对于徐庆的话,心里暗暗盘算起来。
他早跟瘦猴把倒卖徐庆粮站粮食的钱,挥霍一空。
半个月前,跑到瘦猴乡下亲戚这边,就是想弄点钱。
但钱还没弄到,今天却遇上了徐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