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我这分厂厂长,没啥的。”
阎埠贵双手接过徐庆递的烟,心中说不出的高兴。
朝着众人道:“瞧瞧,大伙儿瞧瞧,小庆还是这么谦虚,仁义,都当厂长了,对咱们这些老街坊,是一点架子都没有。”
傻柱扭头看向阎埠贵,撇嘴道:
“三大爷,您这说的,以前庆子当科长的时候,也没在你面前摆谱吧?”
傻柱尽管跟着徐庆在大学深造过,但嘴缝儿里,还是时不时能蹦出一两句,这种不适时宜的话出来。
没办法,傻柱还是傻柱,心性几乎没怎么改变过,尤其是嘴上又喜欢唠叨,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。
只是说出口后,才猛然觉得,这话有些讨嫌。
但覆水难收,傻柱只好赶紧扭头不搭理阎埠贵。
而阎埠贵能说什么?
现在就连傻柱都是乾部身份,再看自家三个小子,却没一个能给他争脸。
今儿让傻柱当着院里众人的面噎了一句,心中纵然对傻柱满腹牢骚,可也不好计较。
谁让他家里没出一个有出息的,他哪能有底气。
何况,此时还是在徐庆家,他就算要跟傻柱掰扯,那也只能事后,不能让徐庆面子上难看。
阎埠贵没理会傻柱,对傻柱的话也置若罔闻,笑着朝徐庆继续道:
“小庆,今儿你三大妈称了些挺不错的小米,我给你拿了五斤,丰铭放厨房了,要是过段时间还想吃,就跟我和你三大妈言语,我家里还有不少。”
徐庆哭笑不得,小米这种东西,自家本来就买了不少。
上周末在国营商店,他一次性就买了二十斤回来。
用能力一分之后,直接成四十斤。
家人虽然人多,可也足够吃好长一段时间。
不过听见阎埠贵的话,徐庆还是笑着道谢了一声。
而此时,贾张氏见阎埠贵把他拿的小米,告诉了徐庆,紧跟着急声道:
“小庆,我今儿给你家摇了一百多块煤球!”
像孙德友,王民生这种厂里副厂长级别的,他得先摸清这些人的脾气秉性,以及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。
其余的,慢慢来,
这就像学校里,班主任对新带的班级,会在开学初期,选出班长,课代表一样。
因为从本质上来说,管理一个厂,跟管理一个班级,其实是一样的。
只不过,唯一的区别是,人数多少不同罢了。
徐庆就像是五分厂的班主任,孙德友这个‘g委会’主任是班长,王民生等副厂长就是副班长或课代表。
抛弃表象直透其本质,并没有那么复杂。
要说复杂,只有人心而已。
但这不是徐庆关注的点,徐庆只希望在这两年管理五分厂期间,能跟孙德友和王民生等人共事愉快。
要是他们明面一套,背后一套,那不好意思,他可不会答应。
所以,徐庆回到办公室后,跟孙德友单独聊了多半天。
一来是听一下孙德友对厂里的各方面汇报。
二来,徐庆也顺便了解了解孙德友这个人的为人。
假若孙德友跟三厂的李主任一样,想架空他这个新上任的正厂长,那等两个月之后,变天结束,徐庆会毫不犹豫的快刀扎乱麻。
尽管这样做,一定会引起孙德友的不满,但问题是,他孙德友想要在五分厂作威作福,岂不是不给徐庆一点情面。
既然如此,徐庆何必给他留面子。
然而,孙德友倒是非常识趣。
知道徐庆单独跟他交流,绝非只是所谓的交流,主动把厂里的各方面,向徐庆详细地进行了概总汇报。
孙德友说完厂里的事情后,继而表态道:
“徐厂长,现在的形势势头,您看的清,我也瞧的见,以前‘g委会’不管在在咱们各个分厂还是总厂,都是如日中天,但现在局面大变,往后咱们厂有啥问题,我绝对和王副厂长他们,全力协助您处理。”
孙德友这番话,徐庆听着还算顺耳。
明白孙德友不会带头跟他对着干。
否则,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,就得烧一烧这个厂‘g委会’主任。
但孙德友很识抬举。
徐庆便笑着端起茶杯,递给孙德友道:
“孙主任,您来咱五分厂时间比我早,很多事情,你也比我清楚。
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往后就多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