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没理会傻柱,对傻柱的话也置若罔闻,笑着朝徐庆继续道:
“小庆,今儿你三大妈称了些挺不错的小米,我给你拿了五斤,丰铭放厨房了,要是过段时间还想吃,就跟我和你三大妈言语,我家里还有不少。”
徐庆哭笑不得,小米这种东西,自家本来就买了不少。
上周末在国营商店,他一次性就买了二十斤回来。
用能力一分之后,直接成四十斤。
家人虽然人多,可也足够吃好长一段时间。
不过听见阎埠贵的话,徐庆还是笑着道谢了一声。
而此时,贾张氏见阎埠贵把他拿的小米,告诉了徐庆,紧跟着急声道:
“小庆,我今儿给你家摇了一百多块煤球!”
像孙德友,王民生这种厂里副厂长级别的,他得先摸清这些人的脾气秉性,以及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。
其余的,慢慢来,
这就像学校里,班主任对新带的班级,会在开学初期,选出班长,课代表一样。
因为从本质上来说,管理一个厂,跟管理一个班级,其实是一样的。
只不过,唯一的区别是,人数多少不同罢了。
徐庆就像是五分厂的班主任,孙德友这个‘g委会’主任是班长,王民生等副厂长就是副班长或课代表。
抛弃表象直透其本质,并没有那么复杂。
要说复杂,只有人心而已。
但这不是徐庆关注的点,徐庆只希望在这两年管理五分厂期间,能跟孙德友和王民生等人共事愉快。
要是他们明面一套,背后一套,那不好意思,他可不会答应。
所以,徐庆回到办公室后,跟孙德友单独聊了多半天。
一来是听一下孙德友对厂里的各方面汇报。
二来,徐庆也顺便了解了解孙德友这个人的为人。
假若孙德友跟三厂的李主任一样,想架空他这个新上任的正厂长,那等两个月之后,变天结束,徐庆会毫不犹豫的快刀扎乱麻。
尽管这样做,一定会引起孙德友的不满,但问题是,他孙德友想要在五分厂作威作福,岂不是不给徐庆一点情面。
既然如此,徐庆何必给他留面子。
然而,孙德友倒是非常识趣。
知道徐庆单独跟他交流,绝非只是所谓的交流,主动把厂里的各方面,向徐庆详细地进行了概总汇报。
孙德友说完厂里的事情后,继而表态道:
“徐厂长,现在的形势势头,您看的清,我也瞧的见,以前‘g委会’不管在在咱们各个分厂还是总厂,都是如日中天,但现在局面大变,往后咱们厂有啥问题,我绝对和王副厂长他们,全力协助您处理。”
孙德友这番话,徐庆听着还算顺耳。
明白孙德友不会带头跟他对着干。
否则,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,就得烧一烧这个厂‘g委会’主任。
但孙德友很识抬举。
徐庆便笑着端起茶杯,递给孙德友道:
“孙主任,您来咱五分厂时间比我早,很多事情,你也比我清楚。
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往后就多麻烦你了。”
孙德友双手接过茶杯,忙笑着道:
“徐厂长,咱们都是给国家做事,都是为了厂里,什么麻烦不麻烦,我协助您是应该的。”
徐庆笑着没说话。
孙德友却后背冷汗直冒。
他没瞧懂徐庆的笑什么意思,想张嘴问问,但念头刚一起,瞬间就打消了。
他虽然没弄明白徐庆的意思,但从坐在徐庆跟前到现在,至少清楚了一点。
徐庆不会拿他开刀。
如此一来,他在厂里的地位还是稳的。
孙德友心里算是踏实了下来。
徐庆掏出烟,自顾自地抽出一根,用打火机点着抽了起来,随后才示意孙德友道:
“孙主任,不抽吗?”
孙德友忙放下茶杯道:“徐厂长您有所不知,我最近闹嗓子,一抽烟就难受。”
孙德友这话,没一个字是真的,但他却不敢直接拿起烟就抽。
他可以那么做,但是那么做的举动,会造成什么影响,心里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