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许大茂也是院里的人,不去瞧一下不成。
只是许大茂闹出的这档子事,着实不光彩。
在派出所,徐庆和三位大爷见到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耷拉着脑袋,无精打采,鼻青脸肿。
想来那脸上的伤是被女人的男人打的。
徐庆掏出烟递给许大茂一根,没言语。
这种事,实在没什么可说道的,许大茂喜欢到处瞎撩哧,栽跟头是早晚的。
徐庆曾劝说过许大茂,别到处沾花惹草,可许大茂哪是能听进去的人。
今儿栽了,怨谁?
只不过许大茂被拘留,事情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处理掉,那女的男人又揪住不放,许大茂估计要在局子里蹲一段时日。
徐庆想跟许大茂商量一块装电话机,便泡汤了。
但电话机该装还是得装。
一周后,周末一早,徐庆就让邮局的人来院里布线,从胡同口的电线杆把线一直拉进大院,经过前院,中院,最后搭在徐庆家的屋檐下。
大院的众人,跟着一路瞧,从胡同一直跟到后院。
院里装电话,这可是大事,三大爷和一大爷站在后院,一边看,一边不由地对徐庆家能装电话,羡慕不已。
阎埠贵抽着烟道:“老易,瞧见了吧,小庆之前不买电视机,估摸着就是想装电话的。”
易中海闻言,侧目看着还在忙活的邮局工作人员,点了点头。
徐庆是大院里第一个给家里装电话的,谁能不羡慕。
别说自个大院的人羡慕,就连隔壁胡同院里的人,都跑来瞧了。
这年头,电话机一个片区也没几部,能装的起的人,少之又少。
而阎埠贵这位当老师的,羡慕的眼睛都红了,他也想给家里装一部。
以后谁来他家,瞧见有电话,多有面子。
只是听徐庆说,装一部电话得两百多块,阎埠贵牙都咬碎了,最终还是没舍得掏钱。
两百多块,这位精明了大半辈子的三大爷,哪能愿意。
脸面对他来说固然重要,可钱,更重要。
三大妈拉着于莉的闺女,和儿媳妇以及一大妈,二大妈,秦淮茹等人站在徐庆家的前屋,望着那还没接线的电话机,怎么看都觉得好看。
于莉的闺女,伸出手想摸,三大妈赶紧拽住,生怕给摸坏了。
装电话机两百多块,万一有个啥,她家可赔不起。
厚着脸皮,求点推荐票!!!
马解放哦了一声,抓起啤酒瓶给徐庆倒着酒道:
“庆子哥,你弟弟妹妹现在都忙起来了,成了大忙人,你跟我五姐算是轻松了。”
徐庆笑而不语。
比起以前,他是轻松了点,但爱国和丰铭都还没结婚,他这当大哥的,还得帮着操办。
住在乡下的爷爷和奶奶没办法帮衬了,徐庆总不能说不管。
只有等这件事了了,小丫头也出嫁,他才算真的能轻松。
下午四点多钟,爱国和丰铭都回来了,瞧见马解放一家三口来了自家,俩人主动打了声招呼。
爱国今天参加婚礼,回来时带了些喜糖,伸手从兜里掏出来,给了侄子小鸿志和马小军。
小丫头回来的比较晚,不过正好赶上马静红和吴月梅在厨房把晚饭做得。
“晓雅回来啦,快洗手吃饭。”
马静红端着刚出锅的红烧肉,朝小姑子说道。
小丫头嗯了一声,将身上的挎包挂在墙上,跟马解放打了声招呼,走到炕沿跟前,把从参加单位活动拿的两颗大白兔奶糖,分别给了两个小家伙,而后才忙洗手,准备去厨房帮嫂子拾掇晚饭。
不过屋里人多,用不着她,晓雅刚洗完手,饭菜已全都端到了前屋桌子上。
屋里人一多,显得热闹不已。
而实际上,徐庆一家子人本来就多,再加上马解放一家三口,那就更多了。
屋里众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饭,徐庆把中午去邮局问电话的事情一说,爱国和丰铭以及小丫头全都愣了一下。
“大哥,你想给咱家装电话?”
小丫头捏着筷子扭头看向大哥徐庆问道。
徐庆点点头。
徐丰铭一脸喜色,嘿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