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。。”
“你不奇怪?不惊讶?”
“很正常。。。你们都是白痴。但你比他好一些,至少懂得分寸,是一个拥有自知之明的白痴。”
“。。。你是否,隐射着什么呢?”
“是。”
“本尊。。。这答案,也不好笑。”
“那你,在笑什么。”
。。。
笑什么,是一种、明悟。
原来,真的,很可能是这样。
出现变故,本身有所问题,那么源头必定不再纯净。
只是程度、究竟有多深呢?
其实我早已经有所猜测,就在那莫名其妙念头,第一次出现。
甚至、比你知道要早许多的时候。。。
那时,你都尚未苏醒,而我每每梦回毕罗树下。
那时,明明扮演着其中某个角色,清晰的本我思维却处在第三方视界。
看着“我”做的一切,我已经,有所猜测。。。
你一定不曾想到。。。我从来不曾在乎、自己的源头。
我早已经认定、我就是我。。。
我可不是,那看不清本质,并命运所主导的家伙啊。
。。。
“被命运主导。。。不、我要去主导命运。。。”
蓬莱岛,道德宗后崖禁地,花海凉亭。
站在亭子中央、石桌前,摩挲着指尖木屑的释天,眸子里闪过十分的挣扎。
他无力垂下了手臂,指腹粘着的木屑轻轻落下,随风飘散。
而后,又以极快度抬起右手,手背贴合眉心,用力揉捏。他实时弓起身子,轻轻颤抖起来。
那样子,就像是愁到了极处,努力想要化开锁住的眉头。
那样子,就仿佛印堂,某个叫做天庭的地方,兀然间有什么东西,正要疯长出来。。。
身体平白多了一个并不属于自己的组织,总是会很不舒服,不是吗。
良久。。。
当释天放下右手、挺直起身,他的脸神色坦然,除了挂着许多汗水,并未出现异常、或者异象。。。
背后洛克注视着一切,表情淡定。看起来,这并不是第一次,不值得为此去担心。
“走!”
释天冷冷扫了扫南方,那里天清气爽、远空海天一线,无有一物。
身后洛克老神在在,目不斜视。
夏娜,又一次带着五分关切、三分担忧、两分的恭敬,凝视着他。。。
“天,别再压制力量了,好吗?”
忍了片刻,夏娜终是没能忍住,心中的话。
每每看到对方,因为逆反命运规则、试图抗衡天道伟力、痛苦而抽搐、痉挛的身影,夏娜总觉得心如刀割,比释天更难受。
而这时,她往往不去用理智抹杀掉这种感觉,冲动的“情绪化”。她甚至天真的以为,如此可以代替释天,分担掉许多不堪承载的压力。当然、“情绪化”的举动,止步于此。她不会进一步做些什么,释天不容许、她本身属于灵的理智,亦不容许。类似这一次劝解,已经是从未有过的、逾矩。。。
释天回望,冷冷审视夏娜。
他竟然于“灵”懊恼颤栗之际,不曾呵斥。
“哼,假如我不压制力量,一旦放开全部,第一时间要做的事,就是抹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