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对方似乎根本没有听到,自顾离去。。。
当最后一点痕迹在视界中消失,清风颓然。
这打击对他太大,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比愚蠢。
咬了咬牙,快步冲到河边。抬起脚,看着河水滔滔绵延,他复又犹豫,步伐、久久不曾落下。。。
看不到,只因为,看不到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呼!”
楚翔深吸一气,这行为多余,却能很好的抒无用之感情。
看着掌心一点比之空间碎片更加璀璨的晶莹,他的眸子里,倒映出无数跃动的画面。
四野茫茫,他早已经走到冥域尽头,寸物不生之地。
方才被音爆驱散的雾气,就像是怪兽张开的巨口,复又缓缓合拢。
这王座看着像是钢浇铁铸,也不知是太白金精,还是亿载玄铁。
寻常金属,倘若暴露在冥域鬼雾、阴风之中,只怕十年就要锈蚀腐烂。
唯独这张并不巨大,刚好适合他体型的王座,除了表面仆仆风尘、看着有些灰蒙,并未遭到半点破坏。
岁月的流逝,似乎并没让它像许多奇物一样,默默消失。
楚翔冷着面孔,抬头,看向六道轮回之门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,而后一甩衣摆,施然座那张铁铸王座。
金属冰凉的“感觉”、比寒风更加刺骨,遽然直达心底。
楚翔冷冷看着远处,迷雾里款款走来的一道倩影,右手轻挥。
一线晶莹,划出了彩虹,远远抛飞出去。。。
“本尊,你错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大秦朝、京畿、皇城。
“哼!”
楚影面色不善的盯着剑洗心,身边一柄飞剑流转,尚在滴血。
嬴磐,大秦最强的男人,号称天下第一高手。
此刻正倒在一旁血泊中,靠着墙壁,撑着断剑,勉强支起身子。
他的背后,就是大秦朝最为隐秘的偏殿,亦是他平日最常待的地方。
有许多知情好事者甚至猜测,嬴磐是否在偏殿中金屋藏娇,以致每每夜来,众嫔妃都很少受到宠幸。
唯独真正的大秦高层才晓得,那里就是一个长盛不衰王朝的根基!
“呵呵呵,呵呵呵呵呵。。。如果不是他。。。如果不是朕近日修为大损。。。如果。。。你二人纵然联手。。。又如何。。。又如何伤的到朕。。。咳咳咳。。。”
嬴磐有气无力,连配兵都折了,仍是不服输。
他已经没有力气责备嬴莫,或者说,生命即将逝去的最后时刻,心中牵绊的竟然并非王朝基业,天下大权,而是匹夫之争的胜负。
可惜,也不知是声音太小,又或者气势过弱。除了嬴莫稍稍瞟了他一眼,另外两人,完全视若无睹。
“咳咳咳咳咳。。。”
傻子都看得出,他已经命不久矣。
许是觉得被人忽视,嬴磐脸闪过一丝怒容,剧烈挣扎起来。
血泊朝着四周蔓延,暗红的液体滴落进了一旁花坛,泥土泛起猩潮,就像北方的红土高原,娇羞的腊梅,愈显娇艳。
“呵呵呵,楚影,何必这么小气。”
场唯一最完整、状态最好的剑洗心,风轻云淡甩了甩长。只见他迎着阳光、横起长剑。空余的左手,捏成剑指、沿着剑脊一抹。暗红飞溅,指末轻弹,铮铮之音连绵。
“方才,我也不是没有出力。”
剑洗心的语气,有些轻佻,表情却是无比冷淡。这和前不久,这厮找楚影,信誓旦旦要“冰释前嫌”时,判若两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