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神态,似乎古之夸父,正在逐日。
“不理解,也要理解。”
冷静、淡然,男子的声音仿佛圣人般漠视众生,却只是——仿佛!
绝对的理智下,似乎也,多了一点什么。
“可是。。。你这人真的好奇怪耶,明明说不喜欢他,为什么还要帮他,对他那么好?”
是装作清纯,还是真的干净宛若白纸。但那绵绵语调,真的让人听着很舒服。
“不喜欢,是本意。帮他,因为欠了他。。。”
帮助自己讨厌的人,也许是除了有仇难报外,最大的悲哀。
说过哩。。。可是,一定要还吗。你欠的。。。好多。。。不还行不行?”
无耻?卑鄙?下流?这不也,正是许多时候的人之常情。欠债不可怕,不还我最大。
况且,那种略带讨好的软话,怕是最正值的人,也无法苛责。
“。。。”
沉默吗?应该是自己也在犹豫。
“好嘛。。。混沌。我们,不还了好不好,还不起的。。。”
倘若还不起,又为何要欠?这是一种很好的借口,也是最无力的理由。
“不行。”
若是犹豫,何必强迫自己坚决。假如坚决,想来也容不下犹豫的余地。
“。。。”
人影远去,女子不再劝说。
。。。
“青铭,我说过,会带你一起脱。这是,我欠你的。”
“欠了,就要还。欠谁的,都一样。”
“假如不是他错了,我又怎么有理由,用这种方式偿还?”
“看得见的损失,终归可以预计。这种程度,哪怕再大,也不至措手不及。”
“青铭,你不懂。。。”
。。。
“本体,你又是如何做想呢?只是因为绝对理智,所以独自扛责任,把唯一的机会留给我?”
“那他,难道由于一点犹豫,就自私的想要逃避?”
“倘若你是对的,又为何到最后才现这些。”
“倘若你们都错了,那。。。”
。。。
“纵然你全能、全知。有一点,一定未曾料到。。。”
“纵然你错了,或者将错就错,却也不会想到。绝路,未必只有绝对理智的人,才敢走下去。。。”
“本体?分身?”
“本尊?本真?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。。”
“原来,笑是那样的畅快!”
。。。
“不好!快走!”
第四个声音在黑夜中响起,出处和那嘲讽的笑声源于一地。
伴随着女子惊呼,男子低喝。
一道百丈剑光忽然刺破了黑暗,远远朝着西方遁去!
就像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翼,窃听者修为不可谓不高。仅这一手,便不是普通世俗强者能够做到,依稀,空气里还残留着少女娇嗔的呵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