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,我总是以失败告终。难道真的只是差了,一点点机缘。
那么,这一次,于我而言,确也是堵一切的唯一。
但又为何,你竟会怀疑我,我竟会,不信任你。
我们本自一体而生,为何,却没有了最初的默契。
我们的记忆,本该是互补的,然而,我怎会觉得彷徨。。。
帝俊,蚩尤。。。
不应该啊。。。
是我记错了,又或者,我早已,记不清晰。
我不知道,我只懂得,不论如何,我都不会,绝对、绝对不会为他人做嫁衣。
你是本尊,我也,不甘心,只做一个执念!
近乎无情,并非绝对无情。因爱入魔,也非真就是魔。
只是,一体同生,难道就一定要分个主次?
传说中,圣人有三尸。但这三尸,只是某种寓指,而非真个化身啊!
你我他,俱是同源,为何,就定要以你为主!
我是执念,偏偏,我早已不只是一个念头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略显潮湿的溶洞,凡人久居必定要体弱多病。
一张草席,一柄长剑,一坛美酒,这就是全部。
“好剑。”
楚翔看着盘坐在席子的独孤求败,如是说道。
独孤求败此刻正坐在长席左边,右面,却空着。
席子中间,用一坛子香气四溢的美酒隔开。
显然,独孤求败在等人。
独孤求败睁开眼睛,眼神微微有些颤动,那是期待,是期盼,是兴奋。
终于,来人并未让他失望。
一道颀长身影,一袭白衣加身,仿佛一柄雪藏在鞘中的神兵。
独孤求败没有在意楚翔过于俊美的外貌,没有在乎那一双令常人不敢对视的空洞眼眸。
他的眼里、他的心里,只有那样一个如剑的人,那样一柄,握在来人手中仿佛虚幻的长剑。
“剑好,人更好。”
独孤求败如是回答,伸手做了邀请的姿势,示意楚翔坐到他身旁。
“有人、有剑、有杀意,如此良辰,岂可无酒。”
“酒,是我从另一个至高位面带回来的酒,那里,比传说中的仙境更加富饶。但为了得到这样一坛子酒,我杀了十万八千六百九十七名武者,绝了三十六个凡间武林道统,又被一大群高手联手布阵轰回了老家。此酒,可入君眼?”
楚翔一愣,似是没有料到这样一坛酒,这样一个人,还有如此惊醒动魄的故事。
依言坐下,将“流云”横在膝,楚翔拍开了封泥,一股醇香立刻冲天而起,刹那布满了整个空间。
“好酒!”
楚翔豪饮了一口,只觉一道庞然灵气自腹中冲入丹田,极少出现情绪波动的他,也不禁出言赞叹。
这样一口,可抵地仙十年苦功!
“第八高等位面?”
独孤求败剑眉一挑,似是有些意外。
佐着凛冽的杀意,亦是大口灌入喉中。
“第八高等位面。”
平静的语气,显然,已经将异色压下,对于对方能够猜到,不再为奇。
就这样,你一口,我一口。两人对饮着,杀气亦被酝酿的愈来愈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