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,修为达到他这种程度,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掌控自如,持续高强度战斗一年都不会疲惫。类似按摩之类,已经完全没有了效果。
但本能的,他还是非常享受这种氛围,仿佛在灵魂深处的记忆里,就该如此。
挥了挥手,让云霓裳退下。眯着眼睛,在旁人都已为他睡着时,又琢磨起了那颗浑圆的金丹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没有动静吗,怎么会呢。”
“一点点看着别人在变强,自己却寸步不前。这种感觉,很不好,很不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长安城,闹市。
路边小贩吆喝着,一串串糖葫芦在阳光下剔透闪耀。
一个个摊位,要么升腾着袅袅香气,让人食指大动。要么码放着一匹匹绸缎,细腻像是少女的肌肤。
青石铺就的街道,车水马龙。时而有快马驰过,带走了一串骂语。时而有车架缓行,帘幕后传出了阵阵惹人遐思的莺燕笑语。
好一派繁荣景象。
但在如此和谐的时候,却总会有一些不和谐的事情生。
这个世界,最不缺的,就是那些急于出名的人!
“喝!林平之!你这弑父淫母的败类!哪里走!!!”
却听路边某桌茶楼忽然炸起一声雷霆,那巨大足矣让半条街都听到的嗓门,当真有古蜀国张三爷的风范。
这一声青天巨响,确实有些慑人的威力。不少路人、包括小贩都翘朝着声音来处望去。却见一朵绿云缓缓飘至街道,挡在了一行三人面前!
好一个绿袍大汉。
只是,再仔细看去,那大汉的装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和他嚣张的出场方式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披着绿袍也就罢了,头还插着一朵娇艳的红花。
这大红大绿的,若是一名俊秀少年,还能说别具风味。
但这面貌狞恶的虬髯大汉,土匪一般的人物。偏生手里更握着一把折扇,故作风流,就叫人作呕了。
林平之,无奈的看着那名自我感觉良好的大汉。
身边高飞,倒是晓有兴看了看两人,像是,在看一出精彩的猴戏。
林平之摇头走前去,好似习以为常。
这几个月来,他的名声已是臭不可闻。
现下,几乎只要有点身份的江湖中人,无不想借他为跳板,扬名立万。
弑父淫母,杀兄乱妹。砸寡妇门,掘光棍坟。
除了一些公认的出名事件,反正只要能泼到他身的脏水,就一定要往死里泼。
总之,林平之这三个字,在目前的江湖中人眼中,已经和十恶不赦,头长疮,脚下流脓划了等号。
从头坏到了脚,基本就是人人喊打。
但那汉子一脸匪气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这种货色也来充大侠除恶,林平之倒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哼,废话少说,你又是何人?”
对于大汉的呵斥,林平之连解释都懒。任何人每天被这样骂百次,持续几个月,基本也麻木了。
那大汉似乎对林平之的“默认”很满意,点了点头。
“哗”的一声,大汉撑开了折扇。却不想用力过大,直接把扇面给撕成两半。
那汉子也不以为意,就拿着那把破漏的扇子摇了摇,似在扇风。
而后才好整以暇,咳了一声。
“咳!好叫你知道!今天除你行善的,乃是九龙山黑风寨大寨主,人称‘江湖一枝花、迎风笑哈哈’的李鬼,李爷爷!到了阎王那,莫要报错了名号。”
那李鬼何止是自我感觉良好,简直就是自恋成狂。说完,又拔下了头别着的那朵大红花,衔在了口中,抱拳朝着四周路人问好。
可惜,回应他的不是热烈的掌声,而是一双双鄙夷的目光。
这些老百姓可不知道什么林平之鸟平之的,他们只当看戏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。。”
却见那高飞大笑起来,而后淡淡的朝着林平之道。
“这家伙,有点意思,别杀了他,砍断五肢,就可以了。”
林平之闻言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