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这个世界上真有傻瓜。
“我知道哩,如果你要杀我,我一定不会还手的。你就是你嘛,哪个你,都是你。”
我就是我?是吗?也许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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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遥子全身衣衫凌1uan,身上还有着不少血痕,此刻的狼狈,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翩翩风度。
凌波微步早已施展到了极致,往往一个残影刚灭,数个残影已生。
偏偏,不论残影有多少,密集的刀气中,总有一轮弯月,紧紧的贴在每道残影喉间。
残影越来越快,魔刀却仍旧只慢了一线,逍遥子额间见汗,已经不准备保留底牌。
“喝!”
吐气开声,只见周围空气骤然塌陷,黑sè气场扭曲,方圆十丈内所有刀气尽数被卷入其内,就连魔刀,都被气场震的远远dang开!
“北冥神功!”
明月指诀微颤,只觉一股沛然大力自魔刀上传来。脸sè倏然一冷,低声呢语,却是又倏然展颜,笑的如同邻家nv孩般可爱。
指尖轻动,隔空驭使的魔刀,带起道道劲风,打着转儿飞回,收入鞘中。
黑sè扭曲气场一闪而逝,逍遥子脸上一阵chao红,好似虚不受补一般,却是也自停下脚步,不做追击。
片刻后,明月含笑看着逍遥子将异种内力尽数消化,这才晓有兴的看着他身上几十道深浅不一的伤口。
伤口泛红,却不是鲜血的殷红,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红,略带墨绿!
魔刀,淬了毒。
“哼!”
只见逍遥子一声闷哼,倒吐一大口夹杂着血块的鲜血,脚下一阵晃动,这才面含煞气死死盯着明月。
“好!好!好!好一柄魔刀!好厉害的毒yao!好狠心的丫头!”
明月不语,含笑退开数十丈,而后几乎同时,原本围在逍遥子周围的三十六名高手齐齐出手,漫天气劲朝着方才受创的逍遥子裹去!
贪狼阵,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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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无痕骑在马上,怀抱着蓦然。
那柔软,让人心醉。那温香,让人沉mi。
柔情似水,可化一切钢铁,佳人如酿,越饮越难忘怀。
风吹无痕还记得自己是神宗的人,但风吹无痕,却已经忘了任务。
如同其本身对于蓦然的吸引一样,蓦然身上,同样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,越是接触,越是让他难以忘怀。
原本,他两人俱是一时俊彦,天生该被荣耀环绕着的人。
这等人物,要么相互为敌,要么相互为善,擦肩而过,亦或者默默无闻都是不可能的。
其实,当风吹无痕接下任务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他要沉沦到这一段感情之中。
至于结果如何,也许连某个身在其后的布局者都不知道。又或者,他原本就没想过让yin谋单纯只是yin谋。
单纯的yin谋,就像一张薄纸一样,再完美,掩盖不了其本身的脆弱。
在楚翔看来,所谓谋略,若脱离了变数,也就离失败不再遥远,特别那些关乎感情的。
情场就像战场,但情场,毕竟不是战场。
三十六计,可借鉴,但若想凭此就将一切都掌握在手,明显不能。人心,比之天意,同样莫测。
阳光透过泛黄的树荫,照出点点光斑,就像此时天空中隐藏在明亮苍穹后的星辰。
一匹骏马,两道身影,为这秋日里的萧索,增添了不少sè彩。
男子执缰御马,nv子如yu兔依偎,好一派和谐。
“蓦然,我带你回去见见我师尊,如何?”
风吹无痕低下头来,盯着一脸幸福之sè的蓦然。难得的,这一刻他停止了自修。
蓦然抬头,正好看到对方严肃的表情,好似想到了什么,脸上不禁一红。
“还是,先陪我回去看看义父吧。”
修为明显要压过风吹九天一头的蓦然,声音却细如蚊虫,显得颇有些底气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