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,永远陪着我吗?”
紫衫低声问道。
“永远,是我永远不可能给出的承诺。我只能保证,在我本身意愿掌控的情况下,绝对不会离开你。”
楚翔仅仅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但是紫衫,满足了。
将脑袋狠狠往楚翔胸口挤了挤,紫衫觉得,那里很暖,很暖。那里可以听到,一颗扑通扑通跳跃着的心。
剑是冷的,但心,总该是热呵的。紫衫这样认为。
神州帮总坛,密室。
小剑睁开眼睛,眸子里jing光一现。
“好。”
淡然却肯定的赞叹声,将自修中的不存,惊醒。
缥缈峰,灵鹫宫。
喜儿原本正在吩咐着mén内弟子修行,听到系统公告,整个人忽然呆住了。
喜儿在很多年前,就已经不单单是mén派大师姐,更是mén派代理掌mén。
拥有掌mén戒指的喜儿,在权力上等同掌mén,所以灵鹫宫的武功学习条件总是比別派低,所以灵鹫宫的战力、凝聚力总是比别派强,所以灵鹫宫当年,才能凭一派之力横扫江湖。
但这,已经是很多年前,大约百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如今,一场针对灵鹫宫的风暴,又在缓缓酝酿。
挥手让众人退去,喜儿无力的软倒在掌mén宝座之上。
“你终于,和他们走到一起了吗。”
喜儿的眼泪,如断线的珍珠,不可抑制的掉下。
“你不该,出手的。”
“假如死亡没有重生。”
“你是否愿意,和我站在同一个圈里。”
曾经的话语,依稀在耳畔回dang。
但喜儿,至今无法回答,决断,太难,答案,太沉重。
当人命不是人命,每个人都会轻贱生命。
当人命变回了人命,又有多少人,能轻贱呢?
当重生意味着从头开始,人们想到的都只是可怕的后果。
混沌纪元中的玩家都知道,重生很可怕,因为他们依旧在心底把这当成一场游戏,拟真的游戏。
游戏里,死亡就要被洗白,不是很可怕吗?
对游戏来说,这的确已经是最沉重的惩罚。
可是那些其实被幸福包围着的人啊,有没有想过,若是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呢?
真正的江湖,真实的世界,原本就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当生命只有一次,还有谁敢轻贱?至少对于手上并未沾染血腥的人来说,这个问题,颇难回答。
杀气,不是血腥。
楚翔满手染血,看着江湖,冷笑。
“江湖,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做真正的江湖。”
神山上,成片恢弘的殿堂绵延几十里。
凭借白衣传说的名号,凭借血腥清风的传说,凭借昔年纵横不败金蛇郎君的号召力,更凭借无数绝学的吸引。
神宗,每日都有近万人前往加入!神山山道上,每天来来往往的神宗弟子络绎不绝。mén派加点处,即便已经增开了十几个地点,依旧排起长长的队伍。
神宗弟子,太多太多了。
神宗福利,太好太好了。
只要达到条件,各种绝学随便挑,这是什么概念?
神宗,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,飞成长。
神山高度不停上升,mén派驻地不停扩大,mén派声望,与日俱增。
但没有人试图遏制神宗的成长,因为江湖另外两个传说,沉默着。
喜儿沉默,因为她至今没有答案。
小剑沉默,因为楚翔已经提前,接下了一块白sè的、小小令牌。
楚翔看着越来越热闹的神山,心中依旧在呐喊。
“不够,还是不够!差的太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