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珏扯落纱帐,日光被挡,他的温柔语调充满诱哄,“太医先前教了朕一些东西,朕想用来服侍姐姐,姐姐要试试么?”
这让乔棠怎么回答?
她咬紧唇瓣,默然无声,裴承珏深谙不反驳就是同意的道理。
“朕会让姐姐舒服的。”
直到落日西沉,残霞满天,勤政殿侍奉的宫人都未见帝后两人出暖阁。
及至晚膳时间到了,宫人们候着,依然未见暖阁动静。
乔棠在昏沉中醒来,双眼泪痕还未干,虽被逼出了眼泪,但细细回味一下,心里确定一件事。
原来,裴承珏除了身体可以爱,其他地方也很值得注意一下。
裴承珏显然也知自己取悦到了乔棠,当夜决定再多学些敦伦之道,召太医进行详谈。
太医不敢推诿,十分尽力,什么画册用具统统都呈了上来,裴承珏一一学了。
太医屏气凝神,心里哀呼,陛下啊陛下,一味耽于皇后,沉溺宫闱,是做不成明君的啊!
倒是他狭隘了,裴承珏还不及二十,正是精力强健之时,研究了一夜敦伦之道,还能捎带把政务处理了。
翌日上朝,朝服威仪,步履生风,俊朗面容不见疲色,倒精神烁
烁,春风得意。
朝臣被他吓习惯了,很不适应他这副精神健康的状态,以为他又要发什么昏,惴惴不安地立着。
直到朝会安稳结束,朝臣步出奉天殿,纷纷下阶而去,方回过神惊叹,陛下这是好了啊!
一臣子环顾四周,低低解释,“嗐,倒也正常,陛下马上要有妻有子了,人生正得意时,焉能不喜?”
其余朝臣一想也是,男人嘛,再高高在上,到头来也免不了沉湎俗情,更莫提耽于皇后的陛下了。
镇国公同魏清砚一起出殿,闻得朝臣私语,默不作声,出了宫门,他才看向一脸清冷的魏清砚,“不若你随我去边关?”
魏清砚缓缓摇头,“我要留在朝中。”
镇国公明白了他的念头,摇头劝道,“乔棠为后,虽无像样的母族,但有陛下爱护,想来以后也不会受委屈。”
裴承珏依然摇头,“以后的事,谁也说不准。”
镇国公无法再劝,索性依了他,只求他能好好活着,便是最大的幸事了。
出了皇城,魏清砚并未随镇国公回府,孤身进了一座宅子。
宅子幽静,仆人甚少,只够烧饭清扫卫生的,他进了书房,见柳彰在窗下写文章,冷肃面容未有缓和。
且说柳彰自被魏清砚关进这宅子,是日夜不停地读书写文章,几日下来再健硕的身体也熬瘦了几分。
好在他还有个举人的功底,作出来的文章能得魏清砚认可几分,心里有个盼头,他也顾不上身体了,只废寝忘食地学。
此刻他见魏清砚来了,抬起布满红丝的眸子,“先生请坐。”又垂头作文章。